第六十一章说说
陆别尘神色哀伤,“刺客进屋后是直冲孩儿去的,三叔为了救孩儿才中了剑。”
“孩儿和刺客过招时,刺客身上意外掉下一封密信,可惜被书房的大火烧得只余一块信角。”
“上面勉强能看到几个残缺不全的字迹,刑部之人把信角带走当证物了,孩儿窥到密信上写的有陆别尘三个字。”
“孩儿思来想去,觉得现在最想置孩儿于死地的人,只有右丞相和赵贵妃他们。”
陆母闻言心惊肉跳,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这次没刺杀成功,会不会还有下次?”
陆别尘垂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不管是给阿烟投毒,还是刺杀孩儿,说到底都是因为党派之争。”
"朝堂政敌之间本就是你死我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母亲不必忧心,孩儿以后会更加谨慎行事,一定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安全。”
“孩儿相信,刑部也会尽快调查出真相,还孩儿一个公道。”
陆母用力抚了一下心口,默念阿弥陀佛。
她庆幸陆别尘不知道陆成济之事,没有心狠手辣杀了陆成济,可她又忧心陆别尘对付不了右丞相。
她不懂朝政之事,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再劝陆别尘小心再小心,出门务必要多带些侍卫。
陆别尘一一应下,陆母忧心忡忡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白宿后脚就风风火火过来了。
一进门就满面忧心,“陆兄,听说你今日遇到刺客,还被烧伤了?”
陆别尘没想到他会过来,邀请他坐下后,将自己刚才给陆母所说之话又重复了一遍。
言毕,他苦笑,“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到底是谁要谋害我,得等刑部调查出来才能确认。”
白宿拍案而起,“这还用说吗?除了赵贵妃和右丞相,谁会在这个时候刺杀你,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整理卷宗那点事。”
“大殿下,二殿下和右丞相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先是大殿下和二殿下威胁三殿下,吓得三殿下卧病在床不敢动。”
“后是赵贵妃毒害嫂嫂警示你,警示失败,现在一言不合直接买凶杀人。”
“这群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寻之,我有事想麻烦你一下。”陆别尘打断了他的话。
白宿拧着眉,“你与我客气什么,有事直说便是。”
陆别尘抿了抿唇,“我想让你去找刑部尚书,想办法让他把字迹朝赵贵妃和右丞相身上查。”
“刑部尚书为人清正,既不是左丞相党,也不是右丞相党,若我去暗示,他定然怀疑我想攀咬右丞相。”
“你现在还没公然站队,你去说的话,刑部尚书会更愿意相信。”
白宿爽快拍胸,“好!此事交给我,你尽管放心。”
说话间,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瓷瓶。
“听闻你被烧伤了,我凑巧认识一个杏林高手,有种秘制烫伤药,据说对恢复烧伤有奇效。你晚上先涂一下试试。”
他将东西递给陆别尘,补了一句,“就是涂得时候有点疼,你可能需要忍着点。”
“多谢。”陆别尘接过东西,抱拳感谢,“寻之,能与你相交一场,是我陆某之福。”
“说这种客气话作何?”白宿嗤笑,“时间不早了,你有伤在身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刑部那边你不用操心,尽管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