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没事了,我们现在回家
丝琴忙挡在沈幼烟面前,颤颤巍巍拿着弯刀对准男子,“别过来!”
男子见丝琴细胳膊细腿,拿着刀,浑身抖得像筛子,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丝琴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的右臂扯脱臼,直接将她甩到了一边。
丝琴的身子重重撞到了墙上,跌在地上后,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捂着胳膊痛苦呻吟几声,很快昏死了过去。
弯刀被甩到了沈幼烟身边的桌子上,哐当一声砸碎了沈幼烟用的碗碟。
没了丝琴的阻挡,男子看清沈幼烟的长相,顿了一下。
沈幼烟淡然和他对视,轻轻张口:“秦公子,我并非你夫人,你认错人了。”
眼前人她认识。
大皇子妃的亲兄长秦诏。
出身京都望族,从小是个纨绔,好色成性不说,除了吃喝玩赌,什么都不会,混到弱冠依旧碌碌无为,妾室倒是娶了十几个。
妹妹嫁给大皇子后,他凭着大皇子的关系进了大理寺,成了大理寺少卿。
没多久,驱散了所有妾室,收敛了性子,娶了一个名门贵女为妻。
虽然表面上人模人样,私下依旧不改本性,去年还借着醉酒欺负了一个下属的妻子。
事后坚持说自己喝醉了,认错了人,并非有意为之。
下属畏惧秦家和大皇子的权势,也害怕说出去丢人,只能将此事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受辱的妇人绝望之下含恨自戕了。
这事最终不了了之。
今日送给她围项的妇人,就是秦诏的夫人。
她今日穿的衣裳和秦诏夫人的款式相同,又带了同样的围项,应该是她带着丝琴进来时,秦诏看到背影,误认为是自己夫人。
秦诏今日喝得有点多,出来上茅房的时候,远远看到自己妻子带着一个陌生婢女在往厢房内走。
他以为对方故意瞒着自己出来厮混,当场火冒三丈,一路找了过来。
烛火下,女子眉翠唇红,神色淡然,娴雅如月下梨花,一双水灵灵的凤眸清灵动人,说话间,丹唇张张合合,犹如滚了露珠的樱桃在邀君品尝。
他忍不住小腹发紧,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在宫宴上见过这个女子。
只是此刻酒醉上头,意识混乱,实在想不起来,这女子是哪个官员的家眷。
他扫视到后面被切下一块的羊肉,心中一喜,趔趔趄趄走了上去,嘴巴里还骂骂咧咧。
“臭娘们,私会男人还不承认!既然你这么想男人,老子现在就满足你。”
这里地方偏僻,来这里吃饭的女眷基本都有夫君陪伴,既然她是独自过来的,说明她并不受宠。
不管他的夫君是谁,对方都不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人,冒着得罪他和大皇子的风险,把事情闹大,将这等丑闻传遍京都。
沈幼烟见秦诏顿了一下身子后,还是朝着自己过来了,猜想对方应该是色心压过理智,想借着醉酒,重演酒后认错人的伎俩。
她冲着对方嫣然笑了起来。
两颊梨涡变成了勾魂利器,将秦诏的七魂六魄勾走了七七八八。
他以为对方认出自己身份,这会是自愿委身自己,欣喜之下,迫不及待地上前去扯对方的衣服。
刚俯身碰到对方的领子,心口陡然一疼。
他低头,只见沈幼烟攥着那把切羊肉的弯刀,将整个刀身全部捅进了他的身体。
鲜血从心口汩汩直流,他愕然瞪大眼,抬首看向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