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各位,有谁反对这桩婚事?”
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无人出声。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宴会大门被一脚踢开,一道身影骤然闯入。
“我林川不同意这门婚事!”
所有人都一脸惊愕地转过头,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
闯入者正正就是林川!
宾客的惊呼议论声,在林川耳中如同虚无,他的所有视线都牢牢锁定住站在高台之上的林財。
林大山、王翠兰以及林财起初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毕竟时隔三个月,林川肯定早已命丧缅北了。
可当再看清楚时,这一家三口人的脸色立即变得犹如白纸。
还真是林川啊!他怎么活着回来了?
“这林川可不就是林财的亲弟弟嘛!听说三个月前被拐去了缅北,没想到命还挺大还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还嚷嚷不同意这门婚事,脑子是抽风了吧?”
“林川指不定就是心里不平衡,想把林财取而代之,自己去当章统领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小叔想要把嫂子据为己有!”
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说话那可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在林川停下脚步后,林大山、王翠兰猛地冲了过来,一边拉扯着他手臂,一边破口大骂着:
“小兔崽子,敢破坏你哥的婚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丢人现眼的东西,可别在这里捣乱了,立即给我滚出去!”
可就在下一秒,林川双臂猛地发力,直接将林大山和王翠兰给同时震飞出去,两人在滚落地后,更是当场口吐鲜血。
林大山和王翠兰在看见林川的第一反应,居然全然不问他在缅北的遭遇,而是害怕他的出现会破坏林財婚礼?
特别是这对夫妇在看向林川时,嫌恶的神情就那么直白地呈现在脸上,从嘴里喷出的话更是一句比一句恶毒,可见他们也并不无辜。
林川的心莫名揪痛起来,可过了几秒钟后他眼中翻涌着无限杀意!
没了亲情羁绊,林川就可以将自己在缅北的痛苦经历,百倍千倍地还给这一家三口!
林财急的圈圈转。
林川不仅从缅北逃回到钱塘,他刚才还只是随意地一发力,就能够把两个成年人给轻松震飞出去。
记忆中那个连只鸡都抓不稳的傻帽弟弟,与眼前这个力大无穷的林川,反差真是太大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稳住林川,事后再让那个人出手,把林川弄死不就行了嘛。
如此想着,林財从高台上走下,他脸上挤着笑,微微弯腰,来到林川跟前。
“小川,你能安全从缅北回来,正好我今天办婚礼,这可不就是双喜临门嘛!你先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会儿,吃点好饭好菜。等我把这婚礼仪式走完,咱兄弟俩再好好聚聚。”
林川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林财的额头。
“林财,就是你!以旅游之名诱骗我到泰国,然后递给我一瓶下了迷药的矿泉水,最后把我卖到缅北妙瓦底!”
“知道我在妙瓦底里都经历了些什么吗?我被砍断四肢,挖光内脏,塞入花瓶,最后被丢到地下室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