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谢楠竹脸色微微一沉,“你们被困在此处,不想办法逃脱,竟,竟还有闲情雅致做,做那种事?”
慕玄清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一下,“你别胡说八道,我们若是能出去,谁喜欢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她顿了顿,又道:“谢楠竹,你正经点,我们被困的这道凶阵,只能困得住人,困不住鬼魂,且只能在外面破阵,我带着我的破阵符出去,只需将符文贴于凶阵上方的地面,自然就可以破阵了。”
谢楠竹接过符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意,带着一丝戏谑:“慕姑娘,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到了合适的时候,本寨主可是要讨回来的。”
说完,他也并未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为一道青光飘了出去。
片刻后。
二人只觉得凶阵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动**,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黑暗中破壳而出。
慕玄清轻轻挥动衣袖,遮住了双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神阁谷后山的那片美丽的花海之中。
这时,谢楠竹缓缓走到他面前,问道:“慕姑娘,你不是修道之人吗,难道就算不到自己今日会有此一劫?这个疑问可是在我心中三百年了,三百年前问你,你便不屑回答我,如今总算是可以说了吧?”
慕玄清神色自若,语气平淡如常:“我是修道之人,又不是主宰三界的神。”
她稍作停顿,目光环视四周,而后肃然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山庄,稍作休整再议吧。”
言落,几人便默契地朝山庄走去。
抵达顾衍冥的院落时,顾衍冥便径自去沐浴更衣。
谢楠竹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调侃道:“这位王爷还真是有闲情雅兴,命都险些没了,还不赶快回去调查凶手,竟然还有心情沐浴?”
慕玄清并未理会他的玩笑,正色问道:“谢寨主,你这几日在船上或是山谷之中,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另外,我与王爷未随船回京,朝中难道没有派人寻找我们吗?”
谢楠竹端起茶杯,陷入沉思。
几息过后,他摇了摇头,道:“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听说有人来向皇帝禀报,说王爷要带你在此游玩几日,稍后会回京,皇帝本想多问几句,但皇后说你们难得有此雅兴,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为好。”
“后来,我便跟着御船继续游玩,可一连数日都未听闻你们的消息,心中难免担忧。
于是,我便顺着命魂钉的气息寻了过来,没想到你们竟被困在了这凶阵之中。”
这时,顾衍冥从后院走来。他低头整理着腰封,随后挥了挥衣袖,悠然说道:“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若真的放心不下,又岂会玩了三日才想起我们?”
正当谢楠竹准备开口反驳之际,慕玄清匆匆插入两人之间,他摆摆手,示意两人安静。
“二位,能否每次见面都少些争吵,多谈谈正事?”
谢楠竹的嘴角微微抽搐,想说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脸色也因此变得有些阴沉。
然而,他还是选择了顺从,点了点头,“不吵便不吵。”
慕玄清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又道:“谢寨主,还要请你帮忙演个戏。”
谢楠竹的眉头轻轻上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慕姑娘的忙,本寨主自当会义无反顾,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