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殿阎罗。
陈怀安搪塞道:“以后有机会讲给你们听。”
陆玄玑搀扶着陈怀安离开。
呵呵姑娘低头看着左臂消失的守宫砂,轻声自语:“世子,莫的办法,我必须讹你。”
陈怀安卧房。
陆玄玑抿着世间最好看的烈焰红唇,“明明那么苦那么难喝,你还喝?”
陈怀安瞅了一眼陆玄玑烫伤的双手,“不能辜负你一番心意。”
“你去找宣纸和笔墨。”
陆玄玑摇头:“不用,我常年练武,这点烫伤不在话下。”
“让你去你就去。”
“哦。”
陆玄玑找来宣纸和笔墨,陈怀安提笔写下一副涂抹烫伤的药水方子。
“每日泡三次,三日就能消除红肿。”
“知道了。”
陆玄玑嘴上说着不需要,可神情美滋滋的接过药方折好放在怀中。
她很享受陈怀安对她的这份体贴。
“公输玉有没有去找过你?”
陆玄玑摇头:“没有。”
陈怀安揉揉鼻子,他得知公输玉让唐门高手救了自己时,而且没有任何条件。
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公输玉吃错药了这么好心?
就算救自己也得提出交换条件吧?
比如趁机打压粮价,比如魏国的肃州。。。最不济,唐婉赌输的那些机关农耕工具要废除吧?
结果陆玄玑说,公输玉什么条件都没有提!
女人的直觉最敏锐。
陆玄玑只是不愿意动脑子,不是真傻。
她看着陈怀安:“有没有可能,公输玉对你生出了爱慕之心?”
“不可能!”
陈怀安坚定的摇头:“你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
“她因为我连赌都戒了。。。”
“对啊,九州皆知公输玉好赌,可她因为你的原因把赌都戒了。”
“而且。。。”陆玄玑停顿一下,“临安殿那晚公输玉使诈,你替她开脱解围。”
“我就是顺嘴一说,因为我包赢的。”
陆玄玑认真的神情,“夫君,你不懂女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