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曲清栀跟在赵远身后,进到了大楼内。
八九点钟,有一个佣人正在客厅收拾。
赵远走过去问:“钟总呢?”
“在楼上卧室。”
佣人道:“钟总凌晨才回来,刚睡不久。”
“知道了。”
知道了钟珩在哪里,赵远继续带着曲清栀上楼。
到达卧室门口,赵远伸手敲了敲房门。
钟珩睡眠浅,很快就有了回应,“什么事?”
“钟总,曲小姐带来了。”
才睡不过两个多小时的钟珩睁开眼,“让她进来。”
曲清栀看着面前沉重的木门,不等她动作,赵远就已经很明了地帮她打开房门。
不陌生的古龙水的气味飘来,曲清栀却跟脚下生了跟一样,动弹不了。
赵远小声劝她,“曲小姐,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钟总在等着你。”
站到了这里,曲清栀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她沉默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等她进去,赵远又将门关上。
随着轻微的声响,门严严实实地被关上。
屋内与屋外彻底隔绝开,也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暂时切断。
房间里鸦默雀静,像是无人的寂静岭。
曲清栀进来后,钟珩依然没有起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
任她在沙发边站着,他继续闭眼睡觉。
时间还久,他不急。
外面的风雨似乎是已经停了,曲清栀不能确定。
房间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了个严实,窗外的情况曲清栀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
曲清栀的身影看起来很单薄,她一句话也没说,就静静站着。
时间过得比她想象中漫长。
她摸不清钟珩这时的想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传来一阵声响。
休息够了的钟珩终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