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紧张忙碌的时候,雪霁阁内樊清雾的卧房却没人敢打扰,小海拿着扫帚呆呆的站在院子中间痴痴的望着卧房的门,霞云洗好了衣裳从外面回来,走到他面前时停住了,“小海,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是吗?”
“夫人还病着~~今天早上的药还没吃~~”小海仿佛没有听进去霞云在说什么,他只是在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霞云四下瞅了瞅,她抓着小海的衣裳袖子把他拽进自己和冬儿的屋子,把门关上之后压低了声音道,“小海!你这样迟早会有人怀疑你对夫人的心思!”
“我没别的心思,我就是担心夫人。”小海辩解着。
“夫人是你的主子,我们担心可以,你担心不行!男女有别你不懂吗?”霞云厉声说道,她抓着小海的双肩,手特别的用力,抓得小海有些疼,“现下我和你说句你爱听的,如果你还想留在夫人身边伺候着,还想看着她,那你就要学会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自己的说句你爱听的,如果你还想留在夫人身边伺候着,还想看着他”
“我~~”
“我不和你说了,还要去烧水!”霞云不理小海还要说什么,她踹开门出了屋子,留下小海木讷的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一室的暖人气息不会因为小海而有所不同,一个下人的快乐与否不会对于惠王府有何影响,就连樊清雾这种女人的快乐,也不会对刘学有太大的影响,偶尔只是会不舒心而已。
刘学亲吻着樊清雾洁白的肩膀,在那洁白上留下一朵朵红花,她身子被完全嵌在自己的怀里,刘学喜欢这种占有的喜悦,这是当政者才能明白的快乐,那种居于万人之上的快感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恨不得以命相搏。
樊清雾手抓着被子的一角,她这一夜都无法安眠,只有在被刘学予取予求的时候才短暂的昏迷过,若这算是歇息的话,樊清雾想到此竟然觉得特别的可笑,但她在笑着什么,连她自己也不能搞清楚。
“把身子转过来。”刘学的声音传来,樊清雾不得已只得听命,她转过身子微微的抬起头看刘学的脸,刘学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的腰际臀间游走,“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
“清儿心里没有什么人。”樊清雾冷静的回答着。
“你在撒谎。”刘学手指轻轻的点点樊清雾的嘴唇,“你和我说话时候,没一句实话。”
“清儿从未骗过王爷。”樊清雾辩解道。
刘学并没有再说话,他的手绕到樊清雾的脑后扣住她的后脑,让樊清雾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樊清雾嘴唇动了动,刘学却笑了,和自己亲热时樊清雾那不情愿的表情虽然他不喜欢,但此时刘学却觉得这样的樊清雾至少比说漂亮话的她要真实多了,但樊清雾却不知道刘学为什么忽然笑了,她不禁问道,“王爷?”
“你这小人还是经历事情不多,还是能瞧出端倪。”
刘学这话是什么意思?樊清雾很想问,但她又不能问,于是她只好扪心自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地方说错,做错了?
“在想什么?”
“清儿没想什么。”樊清雾一愣,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总是走神么?“清儿只是想是不是该伺候王爷起身了。”
“你还在病着,不用做这些,只要陪着本王再睡会儿就可以了。”刘学说着把樊清雾头按进自己的怀中,樊清雾的脸颊贴着刘学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穿透樊清雾的耳膜传入心中,刘学抚摸着樊清雾柔顺的头发接着说道,“清儿有没有想把本王的心挖出来看看的想法?”
樊清雾被刘学的话吓到了,她想挣开刘学的怀抱,但却被刘学拥得更紧,刘学不给樊清雾说话的空挡接着说道,“不管在汴梁时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要你来本王身边做什么,你要记住一点,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好你才会好,其他任何人许诺给你的东西都是泡影,没有了本王,你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