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又没有外人在,你干嘛站起来。”旻儿歪着脑袋问我。
子晟在位子上好玩的拨弄别人呈上的贺礼。
我看眼旻儿,也许我不该让你们觉得坤泰殿是个家,在这里可以不讲那些虚礼。
夫君夫君,先是君再是夫;父皇父皇,先是皇再是父啊。
“来人,给本宫召章太医入见。”既然身有不适,自然是要召太医的。
旻儿笑着把章太医领了进来。
待章太医行过礼,又吩咐人上茶水,献着小殷勤。
“旻儿,刚才子晟找你。”
“哦,那儿臣去看看他有什么事,多半什么事都没有。”
“去吧。”
等旻儿出去,我看定老章,“不用号脉了,给本宫出一份需去别苑休养的诊断书就好。”
老章放脉枕的手顿住,“娘娘已经商量过皇上了?”
“商量过了。”大吵了一架,算是商量过了。
“臣遵旨。”
老章难得的没有坚持把完脉再出诊断。
我不让他把,是因为我这几日已经想明白了,我已经不郁结了。再把脉想必就不会再有阻塞的脉象。
省得他到时再挣扎于出假的诊断和专业操守之间。
不过,难得老章这回没迂了,提笔立就,刷刷刷就写完了。
我也从袖中抽出一封写好的折子,“一并呈给皇上!”
初八当日没有回话,我打发两个儿子去睡下。
“不去、不去,儿臣陪母后睡。”子晟小小的四肢用力张开,躺在我的**。
“不用,回去吧。”
“今早,父皇是从外头进来的,儿臣看到了。父皇不回来睡,母后不开心,儿臣陪母后睡。”
“儿臣也陪母后睡,陪母后过完生辰。”
旻儿也踢掉鞋,跳到**躺下,“母后,父皇不跟你睡,儿臣和三弟跟你睡。你不要不开心!”
谁说我是因为他不跟我睡,不开心的。
不过,这个生辰还真是难过。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子已经睡着了,我还躺在中间数羊。
就要过完这一日了,我九岁生辰过了没多久就被关在别苑三年多。
这一回是我自己上折子去求的。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这个时候能进这扇门的除了六哥不作第二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