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这个丑陋的男阴魂。
“不我收的你收的?”李知恩白了他一眼,意指他明知故问。
高阳头皮发麻,光是看一眼这个男阴魂,都令他极度不适,何况…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他都有点想逃避掉。
果然,李知恩微笑着觑了他一眼,“怎么着,高阳,你不是胆儿挺肥的吗?这一个区区男阴魂值得你吓一跳!还是你不想替我干活?”
完了,这就被看出来了。
高阳搔搔头,尴尬到脚趾缝里:“说吧,老板,我是不是来活了?”
“你能别明知故问吗,你是第一天来这里干活?赶紧帮忙搭把手,把这货扛地牢去,锁起来,别让他跑了,知道吗?”
高阳一脸嫌弃的从李知恩手中接过这个龌龊的男阴魂,李知恩忍笑帮他把男阴魂往他背上抽了抽。
高阳一阵恶寒的扛住满身痤疮的男阴魂,脚步生钉的慢慢往牢房走去,不料屁股上挨了一脚。
李知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快点!动作利索点!”
高阳一手持钥打开锁推开门,另一手像扔垃圾似的将男阴魂扔了进去。
牢房内阴暗潮湿,男阴魂落地后发出似龇牙咧嘴的怪叫,声音粗嘎难听犹如夜枭。
听得高阳不寒而栗,他迅速给牢门上了锁。
一转身,又吓了一跳,原来李知恩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
“老板,不带这么吓人的!”
李知恩却皮笑肉不笑,好像是专门来看高阳窘态:“我怎么看你一副受惊的样子。”
高阳挪开了目光:“我怎么受…哦,没什么。”
李知恩没听出他话中意思,忽而肃容道:“说正事儿,这个家伙不是光锁在牢房里就完事了,你还要负责每天定时给他喂符水喝知道吗?”
“啊,为什么!”
李知恩玉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嗤道:“就像你每天要吃饭喝水,他也不能饿死啊,笨蛋!”
高阳恍然大悟。
他又向牢内张了一下,抖了抖,扭头笑比哭难看对着李知恩:“老板,妈妈咪呀,这种脏活也让我干啊!”
李知恩甩甩她秀丽柔顺的长发,面色古井无波:“这没办法,你不可以貌取魂,这家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好吧,老板交代的工作,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
高阳耷拉着脑袋。
“这才是乖孩子!”李知恩欣然离去。
高阳低头看着李知恩塞在他手里的瓶子和纸。
一大瓶符水,纸上以隽秀的字写着:每日早7点和晚6点各喂一次,每次用量10mL,盖子即是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