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只当未察,继续走自己的。
直到蔺从珏终于赶到一把将她的手拉住,“小容!”他眼眶通红,“求你,不要。”
楚容面无表情的把手抽出来。
“你来干什么。”
蔺从珏哽咽道:“是欣鸢给我电话……”
“说你要做药流,我顾不上其他,就直接来了。”
他祈求道:“求你了,不要,这是,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
“孩子。”楚容手掌扶上小腹,苦笑道:“他来的不是时候,我们无缘。”
“有缘的,有的!”蔺从珏道:“之前是我不好,我没有第一时间醒悟,现在我已经知错了,求你,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
钟欣鸢推开他,“假惺惺,你家里人那副态度,她嫁给你连自己都做不了,你现在又凭什么要她留下孩子?”
蔺从珏红着眼眶咬牙,“不用管我家里人,我们直接找律师证婚,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请直接家给我,让我照顾你的余生。”
说着,他便屈膝跪下,从怀里掏出一方钻石戒指。
哽咽着请求:“小容,你愿意吗?”
愿意吗?
楚容望着地上的蔺从珏,望着面前的戒指。
年少时幻想过很多次救她于水火的王子并不是身骑白马而来,而是在一桩又一桩的算计中一丝一丝的利益权衡之下,被她扯跟前的傀儡人。
她伸出手,在钟欣鸢惊呼的眼神中,在蔺从珏满怀期待的紧张中。
笑着说。
“我当然愿意。”
蔺从珏楚容结婚的消息传到虞辞耳朵时她又被惊到。
“真的假的?”
前天才跟她说怀孕了,今天就结婚了。
“假不了。”魏瑥颂的声音懒洋洋的,“婚宴的请柬已经下来了。”
“要我去帮忙站台,稳住场面。”
虞辞心想那可真是找错人了,就魏瑥颂现在这个泥菩萨过江的状态,还能帮人稳场面?
“蔺从珏家里人是什么态度?”
“不同意啊。”魏瑥颂笑:“所以才叫我去嘛。”
这跟保人有什么区别。
虞辞靠在沙发里,“话说楚容在楚家的情况是不是不好?”
魏瑥颂沉默一瞬,随后叹息道:“她家里情况很复杂。”
“楚家现在当家的是她叔叔楚文敬,管家的,是她妈。”
虞辞愣了一会,“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
“那楚容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