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一人一狗抱在一起,白以尘在给四哥喂零食。
四哥的狗头搭在这个亲切人类的肩膀上,突然一个激灵,耳朵一竖,敏锐的感知到了一道不太友好的视线。
歪头一看,是跟着亲切人类一起来的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本俊狗?
莫澜之磨了磨牙,手里撕着从地上捡的一片落叶,幽怨的盯着那只赖在阿尘怀里的哈士奇。
小贱狗!
阿尘都没怎么抱过他!
从今以后,他最讨厌的狗就是哈士奇!
王大婶带四哥回去时,莫澜之以为事情结束了,直到白以尘带着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走到一棵树后。
“明月几时有?”
“抬头自己瞅。”
“海内存知己——”
“我在这等你!”
“大哥!”
“二弟!”
一大一小,从树后牵手成功。
然后,没有然后了。
莫澜之这一早上都没插上话。
直到回去的路上,他真诚的提出建议,“阿尘,我们以后在家里锻炼吧,每天早起过来也挺麻烦的。”
“早上的天气渐渐凉了,要是生病就不好了。”
说到天气,白以尘差点以为他猜到什么了。
“可是家里的健身房没什么器材……”
“没关系,我来买。”
好兄弟又在发光了。
……
“阿尘,我看天气预报说下午好像有雨,咱们带一把伞吧。”厨房做饭的莫澜之对着在客厅沙发上的人道。
“啊……”
白以尘低头看着自己左手的伞和右手的剪刀,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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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23)
“天气预报这种东西经常不准,再说了,家离学校也不算远,把东西收拾完咱们就回来,不用担心。”
带伞?那必不可能带!
咔嚓两下子就把伞给剪成一条一条,看了眼自己的杰作白以尘满意点头,趁着厨房的人还没出来,胡乱的把“作案工具”塞到了柜子里。
等莫澜之端着碗筷出来,正好看见白以尘在找装东西的行李箱。
“吃完饭再找吧,不差这点功夫。”
白以尘关上柜门,拍拍手向卧室走去,“不行,找不到行李箱我不得劲,你先吃,我一会就好。”
莫澜之眨了眨眼,并未多劝,将碗筷摆好,饭也盛上后,去厨房端菜。
卧室内,白以尘半蹲着,扶着床沿,另一只手跟进床底下摸了摸,直到碰到一件硬物后眼睛一亮,拖了出来。
“咦?”
随着行李箱被拖出来的,还有一个带着密码锁的木质收纳盒,古朴的颜色一看里面就像是装着一些贵重物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