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以前咋不知道,嘶,这辣,能这么上头?”
“我不喜欢这个辣酱,这个什么孜让都泥沙,香!”
村民们又坐会了原位,比起先前只是饿得眼冒金花,看着什么都好吃,更何况是肉,现在蘸满了调料的烤串分明更得他们的心。
有一句话说得好,见过光明,哪儿还忍受得了黑暗?
不少只带了一串想试试的村民们又只能厚着脸皮,红着脸去恳求再给撒点料,引得不少人大笑调侃。
不过全场总的来说还是一片祥和。
里正吃不了辣,就略微撒了点粉,此刻他正在小口得品尝,一会儿看看大家伙吃肉,一会儿给小孙子擦擦嘴,眯起了眼。
眉梢都带着开心。
“窸窸窣窣”
“程曜,这些粉里有哪些调料,你可认得?”
里正问道。
坐在对面的程曜一愣,红了脸。
“叔,我是读的科举书,不是读的厨子。”
里正却满脸不赞同。
“你科举是为了什么?为了日后做官,来为老百姓发声。”
“民以食为天,你若是不晓得这里面有什么原材料,亦或是不晓得这米,面今日价几何,如何能够为民发声呢?”
程曜被说得脸更红了,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里正儿媳笑着道:“爹,您就别调侃程曜了,如今咱们自个儿的命还难讲,哪有空去管别人的?”
程曜舔了舔唇,感激地看向里正儿媳,又直直对上里正的目光,“多谢婶,先前是我疏忽了,没想明白。不过婶说得对,如今在逃荒路上,就先不说这些了。但日后等我们安定下来,我继续读书,定会谨记叔的教诲。”
里正这才点点头,放过了他。
“窸窸窣窣”
程曜刚要低头咬肉,耳朵动了动,疑惑扭头看去,瞳孔骤缩。
里正儿媳和里正也看见了,纷纷惊恐出声,“蛇!!”
“程曜你别动!这是五步蛇!”里正的经验多,一眼就从那扁扁的蛇头看出来了。
这可是剧毒无比,况且人的速度哪能和蛇比?怕是刚有动作,就被咬上了!
“蛇?哪里有蛇?!”
“五步蛇!毒蛇!”
村民们的脸色大变,李虞和程知蛰伏在一旁的灌木丛也愣住了。
哪里来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