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周师翼还是不明白的问。
“没什么,”他敷衍的说。“我想去喝一杯,你要来吗?”
“不,我想在这里站一会。”
“好的,超人先生。”顾希转身走进了房间内。
秦颜一觉醒来的时候窗户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来,路灯路过玻璃在她的房间里洒下了一点光芒,但是仍旧无法驱散黑暗。秦颜有些惊慌的坐了起来,她快速的打开灯,让房间里被乳白色的亮光笼罩,这让她感觉好多了。黑暗已经给她留下来了阴影,她总是觉得在黑暗的角落中有隐藏着什么东西,在她防不胜防的时候,能轻易的跳出来结束她的性命。她的脑袋冷静下来开始正常的运转。林菲说过午饭的时候叫醒她的。但是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穿上鞋,迫不及待的快速跑下楼。她看到林菲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林菲听到声音扭过头来看她。
“醒了,你一定饿坏了。中午我看你睡的那么沉,就没有叫你。”林菲有些歉疚的说。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餐桌。
秦颜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过去。“星宇呢?”她问。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6点还差三分钟。
“你还不知道他,没这么早回来的,他总爱在某个地方磨蹭一点时间。”林菲把桌上早已经摆好的饭菜的遮罩打开。“别等他了,你饿了,就先吃吧。”林菲说。
“我还没那么饿。”秦颜说。“早上的时候田道文让我把英语笔记借给他,我一时忘记了,现在我去给他。”她撒谎道。
“好的,你快去快回。”林菲毫不怀疑的说。
秦颜从桌上跳了下来。她跑上楼随意的从书桌上抽了一本笔记本,又快速的下楼了。她出了门。冬天的夜晚风很大,而且冷极了。她抱紧了身体朝着田道文的家走去。
他们家的灯还开着,泛着温暖的橘红色的光芒,而在屋前的的雨棚下停着一辆看上去破旧的货车,货车的拖斗上放着一架已经有点支离破碎的缝纫机和两辆看起来不能使用的自行车。秦颜快步的走到门口,她敲了敲门,门开了,开门的是田道文的妈妈于梅,她有点体重超标了,一米六的个子却有170磅了。
“小颜。”她热情的说。她几乎是硬拉着把她拉进了门。“你妈妈有什么事吗?”她有些担心的问。
“没有,她很好,我是来找道文的。”秦颜走进屋内,屋内非常的暖和,显然他们家把空调的暖气开着了。
“我该脱鞋吗?”这里太干净,太纤尘不染了,她几乎害怕把它们弄脏。
“等等,我会给你找一双新鞋的。”她快步的走向了在门口的鞋柜,那是一个两米高的鞋柜几乎和衣柜一样的大,她拉开鞋柜的门,对站在不远的秦颜问:“你穿多大的?”
“38。”秦颜说。
“你和我的脚一样大,我可以给你找一双我的鞋。”她在里面挑了一双看起来颜色最活泼的。她回来的时候把一双粉色的拖鞋放到了她的脚下,秦颜换上了它们。
于梅走到了旋转的雕花的楼梯旁对着楼上喊着儿子的名字。她的声音和她的身材一样有说服力。很快田道文就小跑着从楼上下来了。
“你来了。”田道文高兴的说,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是的,我来看看你。”秦颜冲他眨了一下眼睛,“顺便谢谢你。”
“不用谢,我很高兴能帮上忙,你不知道当你妈妈说要给你打个电话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紧张。”田道文笑着说。
秦颜跟着笑了起来。“真的,我该走了,不然待会我妈妈真的该给我打电话了。”秦颜说。
“好的。”田道文把她送到门口,秦颜用一只手挡住了他,阻止他继续走出来。“不用送了,也没有多远。”她说。
“你确定吗?我该担心你绊到某棵植物摔倒吗?”他开玩笑的说。
“你最好希望自己的话不要说中,要不然我就要住在你家,吃你的,喝你的,我要把你家变成我的私人疗养院。”秦颜走出了门口。
“你该让我纠结了。”田道文在她的身后喊道。
秦颜回过头对他笑了笑,快步的朝家走去。
田道文关上门,转身走了回来,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当他对上于梅严肃的目光时,脸色立刻黯淡下来。
“儿子,她不是一个好选择。”于梅说。
“哼,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好选择?和一个我不爱的女孩结婚,然后延续你们所谓的血脉才是一个好选择吗?”田道文冷冷的说。
“这是实话。她是林菲违背族规和一个普通人生下的私生女,她有我们一半的血液,但是不纯净,如果你和她结婚了,那么你们的孩子就几乎失去了我们的这种能力。”于梅说。
“虞静静,她才是你们帮我选择的妻子。多可笑,如果我连我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左右,那么我还需要这被诅咒的血液干什么。”
“道文。”于梅生气的嘶吼起来。“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们的血是高贵而又纯净的。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我知道你喜欢林菲家的女儿,但是你要为大局考虑,我们的同类都快灭绝了,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延续下去。”于梅苦口婆心的说。她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走过去想要抚摸他的脸,但是田道文倔强而又冷漠的把脸移开了,他转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