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颜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医院。但是如果是和周师翼呆在一起,那么这一切就都无所谓了。“我很乐意和你一起去。我能问一下吗?你帮助那些人是因为钱吗?”
“当然不是,我活了一百多年了,起码有过五六个人生,而每一个人生都能给我带来丰厚的钱财,我不需要为钱做任何的事。”
“那是因为什么?”
“无聊,或者过得更像是一个普通人。我们还小,但是却挥金如土,大手大脚,很快盯上我们的就是警察了。”
秦颜笑了起来。“你们现在就足够奇怪的了,我很奇怪警察居然从来没有找上你们。”她开玩笑的说。
“我们可不算奇怪,只能用有点孤僻不善交际来形容。”周师翼笑着纠正道。
“是的,是的。”秦颜笑着妥协道。这时候她的眼角此刻看到了走在她前面的许哲和孙蕾。而显然周师翼也看到了。
“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走吧,我得去趟校长室,告诉他我还得回来上学一段时间。”周师翼说。
“好的,那我们教室见。”秦颜说。她快步的走向了孙蕾和许哲,而周师翼则从左边的一条小道走向了办公楼。
孙蕾和许哲正在聊着最近新上映的一部电影。当然大部分是孙蕾在说,许哲只是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发出几个应和的简单词语就行了。秦颜快步的赶上了他们。
“收到我给你写的邮件了吗?”孙蕾问。
“抱歉,我最近很久都没查看我的邮件了。”秦颜歉疚的说。
“我给你写了好几封邮件,但是你却没有回一封。”她嘟着嘴不悦的说。
“哦,”秦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快速的打开了自己的邮件,有十封未读邮件。其中有两封是垃圾邮件,四封是是孙蕾发来的,两封是艾米发的,还有两封是周敏发来的。她并没有来得及细看,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孙蕾和艾米的邮件都是在问她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来看她之类的。
“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知道就是有些发烧,躺在**,他们一直让我休息。我连家庭作业都还没有完成呢。”
孙蕾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瞧你,这么的白,一定缺少锻炼,这就是为什么你免疫力这么低的原因。”孙蕾同情的说。
秦颜苦着脸看着他们两个。“我想你是对的。”她可不想在运动锻炼这个问题上再和孙蕾争执半小时。
周师翼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一个男孩正在门外等着他。他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周师翼一下子想不起来了。男孩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敌意,这让他警惕起来。
“能和你谈谈吗?”田道文说。他的语气生硬而又粗鲁。昨天晚上他赶到唐明轩的家,但是他显然并没有回家。而且直到现在他们还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一种不好的直觉立刻侵袭了他的脑袋。
“谈什么?”周师翼警惕而又防备的问。他保持距离,同时也在脑海中飞快的想着防御的办法。
“虽然我们知道你和你的家人是什么,但是我想我们从来没有主动的挑衅过。”田道文愤怒的低吼道。“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怕你,如果你想挑起战争,我们奉陪到底。”
周师翼迷惑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田道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小刀,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猛然握住了周师翼的手。周师翼感觉全身就像是在火焰中燃烧一样,他痛苦的弯下身体,痛苦的低吼起来。“放开我。”
田道文放开了周师翼的手,周师翼迅速的把手掌上残留的血擦着了衣服上。
“现在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田道文不满的说。“你知道我是谁了,而我也知道你是谁了。我们别绕弯子了,把我的人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师翼说话的声音仍旧很虚弱,那种如火焰般灼烧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的从他的身体里褪去。“在你用血灼伤我的前一秒,我压根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周师翼解释道。
“那么你也会说你没有抓走我们的一个同伴了。”田道文愤怒的问。
“是的,我会这么说。因为我的确没有这么做过。我为什么要抓走你的同伴。”周师翼生气的低吼道。
“我怎么知道。也许你们这群臭尸体有什么阴谋。”田道文冷冷的说。
“我想你找错人了,难道你认为只有我们在这个小县城吗?。”周师翼冷冷的问。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你知道如果我怀疑你们,在西边树林出现尸体的时候我就找上你们了。动物袭击,这只是骗普通居民的敷衍之词,现在你能给出我更多的答案吗?”
“我以为你们能比我先找出答案。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和我们一家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周师翼冷静的盯着田道文的脸问。
“说的好像你们一无所知似的。”田道文嘲讽的说。
“我们不会比你们知道的更多。我知道有一群我们的人来到了这个地方,而关于他们的目的和阴谋我还一无所知。”
田道文冷冷的瞪了他一会。“最好是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们会把一切都查清楚的。”他转身朝着台阶下走去。
今天一天秦颜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连中午吃饭也是匆匆忙忙的,她才请了不到一天的假,但是桌上的试卷却已经有厚厚的一叠了。而她必须抓紧时间把这些试卷尽可能的在今天做好,否则明天又有一叠了,这就是一个永无止尽的无底洞,老师们坚信的原理就是把每年考试的所有试卷都让学生做一遍,他们总在想,这一年总会有瞎猫装上死耗子的时刻。
而且在周师翼送她回家的时候,她也满脑子都被一道数学题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