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夸张有多少爱情是毁在亲情上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但愿她不用面临这样的局面,不用从中做出选择。秦颜在心里想。
“你新交了什么朋友吗?”林菲在影片播放到一半的时候问,她已经开始无聊了,而且以爱情片为切入点探听一下女儿的感情问题也不会太唐突。这就告诫天底下所有心里有鬼的青少年,千万不要找死的和妈妈一起看爱情片。
尴尬的时间来了,秦颜**了一句。“是的,有那么一两个,孙蕾和艾米,相信你也认识。”秦颜装傻的说。她的防御模式可是处于全开。
“是的,孙蕾的爸爸开了一个超市,我还经常光顾。开学那会,我带星宇报名时见到了艾米,她们看起来都是好女孩。”林菲评价道。
“是的。”秦颜赞同的说。
林菲盯着电视画面停了一会,迟疑的问:“没有认识什么男孩吗?”
这才是这次对话的重点吧,秦颜在心中想。“有一个男孩倒是经常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我们的邻居田道文。”秦颜说。
林菲不满足追问道:“只有他们吗?”
“妈妈,你想问什么?”秦颜先发制人的问。她和周师翼走在一起,坐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次了,而新川县不算是一个大县城,如果说林菲对此事一点也不知道,那一定是假。
“没什么,随便问问。”林菲假装漫不经心的说。但是她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得到满足。
中午她们一起做了一顿饭,秦颜被鼓励着炒了一个菜,最后出锅的时候,完全没有熟。吃完了饭,林菲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下午的安排了。下午林菲本来安排了一起逛街,但是一个人的到访把林菲计划打乱了。是一个中年男子,大概40岁左右,头发有些参差不起的耷拉在他的脑袋上,他的眼神温和而又有股淡淡的忧伤,看着他那双眼睛,就已经忍不住对他充满同情和怜悯了。他很儒雅,说话彬彬有礼,举止适可而止,像是一个老师或者是文艺家之类的。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夹克有些发旧了,显然是穿过了很多次。林菲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充满了讶异和不知所措。
“你怎么会在这?”林菲失声问道。而此刻秦颜快速的从屋内闪走了,傻瓜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新川职高有一个职位空缺,所以我应聘到这来了。明天就能上班。刚才那个是你女儿?”景辉问。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林菲微微一笑。
“是的。但是你来这干什么?你是大学教授,为什么要来这个小地方的职高教书。”林菲失控的说。
“我只是来打一声招呼的。”景辉冷静的回答说。“看见你很好,我很高兴。再见。”他转过身往门外走。林菲没有留他,任由他打开门从门里消失了。
秦颜给周师翼打电话的时候,一辆警车从她的面前呼啸而过。这是她今天在半个小时内看到从她面前过去的第二辆警车了。这很奇怪,因为平常的时刻,这里连一辆警车也很难见到。她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有些忧心忡忡的走过了两个站台,站在了周师翼家的门口。周师翼告诉他,他们的周末计划取消了,因为周礼知无法请到假。而且现在是他晋升的关键时期,所以他不想给老板留下了坏的印象。秦颜敲了敲门,门开了,周师翼出现在了门口。“你来了?”他说。他把她让进了屋内。
客厅内干净而又整洁,一尘不染,看起来新打扫不久,屋内的摆设和装修也非常的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秦颜想,如果孙蕾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大失所望的,她曾经还认为周师翼的家里藏着人类的眼珠之类的。
“你笑什么?”周师翼问。秦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就笑出来了。
“没什么。”她回答道,她可不想让周师翼此刻知道她脑海中想的那些怪念头。都是孙蕾害的,不知不觉她也沾染上她的妄想症了。
“你知道,”他从身后抱住了她,手滑到了她的脖子上,一只手指挑起她脖子上的项链,“我可以自己知道的。”他在秦颜的耳旁威胁道,吐出的气息让秦颜的耳朵一阵痒痒的。
“是吗?你也打算对我刑事逼供吗?”秦颜在他的怀中一转身面对着他,“那么你说话和睡觉的时候最好先检查一遍是否有人在你的身边。”秦颜笑着回敬道。
“好吧,你赢了。”他说,欢快的笑了起来。“但是你真的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他温柔的看进她的眼睛里,英俊的脸庞离她如此的近,秦颜的脸立刻就红了,她心跳又剧烈起来,脑袋立刻一片空白,变得毫无招架之力了。
“只是一些无聊的怪念头而已。”秦颜说,“孙蕾认为你们家该有一些人类的眼珠或者耳朵之类的东西。”
“你也这么认为吗?”周师翼问。
“嗯,”秦颜欲言又止,她想逃脱周师翼对她的控制,保留着自己最后的一点隐私,但是她失败了,周师翼框住她腰的手臂铜墙铁壁一般的牢固,她无处可逃。“我没这么认为,但是我认为你们家应该更阴森一点,至少有几只蜘蛛或者几只蝙蝠之类的。”秦颜不好意思的坦白道。
“听起来比人类的眼睛和耳朵好一点。”周师翼假装认真的评价道,他注视着秦颜窘迫的眼神,又开怀的大笑起来。
秦颜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他们都不在吗?”屋内很安静,除了他们两个,看起来没有其他任何的人。
“师北在他的工作室,师晴和顾希都要补课。”周师翼解释道。他任由秦颜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秦颜走到客厅中间有些尴尬的再次看了一眼四周,“你弟弟还有工作室?”她假装漫不经心的问。其实她已经以另一种方式见过了。
“是的,真麻烦。他现在有点”周师翼有些艰难的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词语,他走到了冰箱前,给秦颜倒了一杯水。“坐吧。”他把她引向沙发。
“无论他怎么样,我想多半是受你们的影响。他也知道你们的身份吗?”秦颜问。
“是的。显然他比周礼知对我们关注多多了,三年,他像是我们的家人了。”周师翼说。他坐在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