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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牧不知道的，其实我并未骗他。

我当真是妖怪。

隔天炽牧出摊回来，随手丢给我一个布包。

“今日遇到一个大婶，找我问了一卦，不给钱只拿这个来付账。”

我打开布包，是一罐花蜜。

“我不爱吃甜的，全归你了。”

我自然是却之不恭，还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今日回来的路上，我偶得一卦，不知念念可有兴致一听？”

“没兴趣。”我用手指挑着蜜吃，糊了一嘴。

“关于你的。”

“说来听听。”我放下蜂蜜罐子。

“天机不可泄露。”炽牧冲我眨了眨眼，讳莫如深。

“装腔作势。”我嗤之以鼻。

“不骗你，如果泄漏天机可是要遭天谴的。”炽牧一脸严肃，不似说谎。

“那又如何？”

“我会死的。”

炽牧告诉我，如果他泄漏天机超过七次，就会死。

“你不是说自己是仙人，仙人也会死？”

“仙人不会死，但炽牧会死。”

“不过不用担心，我还有六次机会。”炽牧得意扬扬地说。

我只是好奇他为谁使用过一次机会。

他却告诉我说，他告诉世人自己是仙人这件事，便已经是泄露天机了。

而他逢人便说自己仙人，居然只是因为觉得这样很酷。

可真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