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你看这个。”
傅斯越拿起桌上一串手链,递到她眼前,“有没有想起什么?”
视线跟随。
手链是用象牙白动物小骨穿成的。
造型别致精巧。
“六年前,你跟着学校去大山里写生,后面不慎跟人走散。我得知后立刻带人去山里找你,期间不小心摔到了腿。
之后我被送进医院做手术,医生取出了好几片碎掉的小骨。
那些小骨最后被我串成了手链送给你。我说过,你就跟那些小骨一样,是我一生的软肋。”
说到这,傅斯越叹了口气,将手链放回原位,“不过你离开海城前,将手链送去养护店清洗。
之后急匆匆来了德国,也不知道那手链现在到底在哪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提起“养护店”三个字时,祝霜荔的脑海突然想起两道声音。
“荔荔,我送你的软骨链怎么不见了?”
“送去养护店清洗了。”
画面一闪,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串象牙白软骨链。
悲凉的眼神中带着一股绝望。
她拿起铁锤,一锤又一锤,毫不犹豫地将那手链砸得稀巴烂。
“荔荔?荔荔?”
傅斯越唤了好几声,才将祝霜荔的思绪拉回来。
“什么?”
“怎么突然走神了?”傅斯越一脸关切看着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霜荔怔愣片刻,下意识摇了摇头。
整个人压根没有从刚刚那个回忆片段里缓过来。
画面的她,拿锤子砸的那条手链,分明就是傅斯越说送给她的那条。
所以,她先前说拿去养护店清洗是骗傅斯越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越想越混乱。
以至于傅斯越提议带她去游乐园旁边的主题餐厅吃饭,她都没什么心思,直接婉拒。
下午两点。
司机将黑色宾利开回市区。
傅斯越问:“你家地址在哪?要不先送你回去?”
“不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你下车之后又要再打出租车,多麻烦!我直接送你回去不是一样么?”
傅斯越说着,看了身旁女人一眼,“还是说,你担心被你。。。。。。丈夫看见,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