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紧握着方向盘,试图努力控制住车辆。
然而整个车身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在公路上连续转了好几个圈。
紧接着嘭的一声。
黑色捷豹冲出车道,直挺挺撞在路边的铁栏上。
车头被撞翻了引擎盖,渐渐冒起烟,车身也滋滋作响。
驾驶位的小林满脸是血,方向盘几乎全部嵌进了他的身体。
而坐在后面的祝霜荔,昏迷不醒靠着破碎的车窗。
额头泊泊冒着血。
被撞落在脚边的手机,通话还未断开。
靳寒枭急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霜荔?发生什么事了?听得见吗?”
“霜荔?!霜荔?!”
。。。。。。
车后方,黑色商务车的车头有明显撞击的痕迹。
坐在驾驶位的男人一身黑衣,戴着棒球帽和口罩。
看着前面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捷豹,拨通了电话,流利的英语开口:
“老板,事情办妥了。”
“做得好。”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钱会转进你账户,立刻离开德国,避避风头。”
“放心。”
酒店高楼的房间里。
夏忆心站在窗前,挂完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在沙发上,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谢承泽从沙发上起身靠近:“怎么样了?”
“解决了。”夏忆心笑得一脸阴森,“那小贱人居然有胆子从养老院逃出来。
还好我提前安排人守在路口,差点就让她跑了。”
“那她,是不是死了?”
“不死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时间紧促,我非得让人在她脸上划上几刀再走。”
听见这话,谢承泽手指冷不丁有些发凉。
和夏忆心认识好几年。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一个人有这么深的恨意。
不惜设局借刀杀人,利用他人绑架。
见人逃走还要赶尽杀绝,甚至还要毁掉人家的脸。
“心心,其实我有点好奇。”谢承泽舔了舔唇,“到底那个祝霜荔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恨她?”
夏忆心回过头。
背着光,她明媚张扬的脸显得更加阴森,“她想抢走我的一切,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