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道:“我侥幸瞒了过去,无事。”
那是他第一次为她对七皇子撒了谎,也是他沦陷的开始。
温执素越想越不对劲,若他瞒了七皇子第一次,后面她封了县主,无异于自爆他说了假话。
所以他知道她要暴露在明面才会那么生气。
七皇子是不是早就盯上她了?只不过被晏玄奕通通拦了下来,她毫无所觉。
“那你如何同七皇子解释的?我后来还因此封了县主,不是露馅了?”
他睨着她,眼神带着“你现在才知道错”的意味。
“我在,你还不必操心这个。”
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
她笑得十分谄媚:“国公,我早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今日白家的事情,未必不是七皇子故意舞到她面前。
这像是一种讯号,不管她怎么隐瞒,都能被他们轻易找上门。
只不过她现在的御赐的县主,不是路边的蚂蚁。
七皇子想一下捏死她,还要看看恒暘长公主和姬家的脸色和实力。
更何况还有暗处的闻筝和晏玄奕。
晏玄奕在七皇子面前一次次保下她,再加上她顶风作案。就算七皇子此刻信他的解释,疑心他也是迟早的事。
她刚刚摸到了他背上的新伤,少了胞妹这个把柄,晏玄奕就可脱胎换骨。
一个幼女,被囚禁深宫十几年……
她不忍细想。
晏玄奕见她忽然情绪低落,换了话题:“明日我父亲寿辰,你可愿来府中坐坐?”
“我带什么贺礼好呢?”她忽然伸手向他下腹探去,声音蹭到他耳边,蛊惑人心,“告诉他,我已有身孕可好?”
“素素。”他擒了她的手,从衣袖里捉出来,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木质的矮榻发出吱嘎的声音,在安静的顶层里泛起暧昧的回响。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自制力?”他的声音带着哑,像琴声悠远而低沉的泛音。
在她耳边落下轻轻地吻,哄着她:“我不是一块毫无所觉的木头,正如你现在感受到的。”
矮榻很窄,他半撑半挤的伏在她上方,二人亦是贴的紧密。
她胸前足以让人沉溺的柔软海子,似灵蛇一般可肆意弯折的旖旎身姿,他在县主府那夜已窥见一角。
没有人可以抵挡她蓄意的引诱。
所以他、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飞蛾扑火。
他们愿意舍命为她挡住暗处的冷箭,阻拦明面的杀机,只为她恩赏般的一吻。
“那你抱我睡一会好不好?”
“我满意了,明日我便随你去。”
温执素的恃宠而骄,从来都只对他一人。
国公偏偏就吃这一套。
真是个闷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