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她醉了也曾说过类似的话,第二日便一派不记得的模样。
哪怕前些日子如此亲密也没承诺过什么,他也只是默默伤情。
可她今日没醉。
温执素懒懒地掀了眼皮看他,如鹤如松的清贵郎君,面上全是她留下的隐晦痕迹。
她倦得很,实在没有力气去沐浴。
“你抱我去屏风后沐浴好不好?明日晚些我有些事要做,你派人在宫外接应我。”
晏玄奕抱起她的胳膊一顿,又将她放回了榻上。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蓁蓁有消息了。
整整一日的心绪起伏,她亲口允了他两件喜事,叫他如何忍得?如何不激动?
“等下再去。”他低哑磁性的声音伴着帘上金钩叮当相击,遮住了帘里春色。
先前是他的歉意。
如今……是他的喜悦。
门外柏秋守夜。
她在月满楼待了三日,自然是知道两位主子的事情。
雪寻已经烧水去了,留她在门口同春灵聊天。
“你说,是国公入赘还是县主成为国公府的女主人呢?”
春灵心里想,若是入赘,是不是国公府的那些帅气的护卫们以后都常常在县主府里了?
“那还是入赘的好。”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柏秋有些担心:“那要是县主纳妾怎么办?你看那怜玉院里还虎视眈眈一个呢!”
春灵想了想,她倒不觉得国公有那么弱。
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不过是留住女人心,想要学也可很快可以学会的吧?
再说,若县主真喜欢那怜玉院的人,早就进院子同人亲近了,还用留到今日?
“国公定是有过人之处,柏秋姐姐不必担心。”
姬公子都没赢过国公。
柏秋姐姐的担心实在是有些过。
单看主子的反应和态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