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她一头多的男人,腰围竟同她差不多。
是了,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阿筝”,他的细腰就被她一眼记住,才分出来有两个“阿筝”的存在。
“那我吹了哨子你就能感知,是因为术法?”
一直留着取出的肋骨,还把玩至温润,是他不甘的恨意。
他的恨意,丝毫不啻于她。
闻筝今日说了许多,也不差这一件:“嗯。你中不了我的瞳术,但有了这哨子,也能控制你的梦境。”
温执素正要开口骂。
他松了捂住她眼眸的手,将她身子掰过来。猛地吻上他觊觎已久的唇,把她的话全部淹没在汹涌的湖水里。
温执素像是被他挑起了情念,漫过干涸的土壤,如洪水决堤。
习惯性闭着的眼中逐渐出现零散的雪片,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服,向他索取赖以为生的气息。
闻筝轻笑:“抓衣服做什么?”
他擒了她的手,顺着他极窄而劲瘦有力的腰线,抚上异于她的独特。
“我都是你的。”
“随我一同入梦吧,素素。”
他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尾骨,隔着细滑的衣料,他用了些力。
她的身子更加的软绵,他不得不移开按住她手的那只手,来扶住她的肩。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沉沦。
她既然喜欢别人顺着她,那他便百般讨好。
昨夜的那人,拿什么同他比?做了惹他不爽的记号又如何?
他有的是耐心,足以抹杀其他人的痕迹。
闻筝忽然停了所有动作。
他不急摘果,来日方长。
温执素绵软地靠在他肩上喘着气,脸上红的发烫,靠在他冰凉的脖颈皮肤上。
眼神迷蒙,唇色红肿带着涟漪。
听着他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咒语。
“送你双环结。”
“要你与我紧密相连,此生情欲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