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阻止她,她就要扒国公的衣服。
拿她没办法。
她最后挑来挑去,准备开始挑小衣了。国公才忍无可忍地灌了迟来的醒酒汤,送她回了府。
“县主府里的我的衣服,都是他备的?竟还有小衣,如此齐全。”温执素一挑眉,心道国公对她当真是上心。
她猴年马月不去一次县主府,更别说去正院更衣。
上次穿了他送的衣服,只有一件外袍,这次便成套成套的送。
后来者居上啊,国公。
等她穿着昨夜挑好的这身衣服,上了月满楼的顶层,晏玄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明媚笑意。
像是回忆起昨晚的事,忍俊不禁。
“昨夜,国公看得可尽兴?奴家身材可好?”温执素又开始拿腔拿调。
晏玄奕给她端了杯茶放她手里,温热的,刚好入口。
“甚好。本公也理解了长公主的快乐。”
她端着茶去了一侧的窗边,不远处刚好能看到她的脂粉铺。
红绸盖着匾额,大红灯笼高挂,一旁红纸鞭炮、檀木神案已经就位,只待吉时。
“国公,你今日在这边批折子好不好?”她撒娇,等会才好讨债。
晏玄奕心情十分不错,怎么都依着她。
霜临和雪寻上来帮忙挪案几、搬奏折时,正巧楼下的鞭炮声响起。
特制青铜锣连敲九响,寓意“久久长远”。
柜使们胸前都额外配了红色的锦花,在给路人撒铜钱和喜糖。
众人的道贺声、哄抢声都能直直传到楼上,听的真切。
两人并肩站在窗边,温执素一身金线红衣,晏玄奕也难得一身红中衣配黑色红线的鹤纹外袍。
伴着热闹的声响,好似二人的大喜之日。
霜临和雪寻忍不住感动得落泪。
真要是有这么一天,他们就再也不用像前几日那样被国公挑刺了。
没有国公夫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主子。
就算是为了他们,为了自己,争口气吧。
放下身段,抢到手了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