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在鼬瞳仁微缩的注视下,疑惑道:
“之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的时候,鼬君难道没听到吗?”
鼬的呼吸出现了微妙的停滞。
他知道,咲良指的是…自己每次躲藏在暗处,“监视”着他的时候。
对于咲良过于坦诚的态度,鼬表现的有些许的无所适从,毕竟这件事在他看来是自己对不起、甚至可以说是“背叛”咲良的一件事。
仿佛没有看到鼬的不安和沉默,咲良只是笑笑,依旧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随口道:
“还是说刚刚鼬君在进来的时候,被疾风阻拦了?我以为疾风已经知道……”
“不是的。”
眼看着疑惑的咲良就要起身询问,仿佛哑巴一般的鼬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而此时他也终于明白,刚刚门口的暗部,为什么会在打量自己一会儿后,相当熟练地在自己没有请求的情况下,主动敲门了。
鼬的内心百转千回,面上则是立刻低头,聪明的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直接道: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鼬的回答干脆利落,也让咲良站起来的身体顿了顿,毫不在意地重新坐下。
“那就好。”
原本带着沉重心思而来的鼬,被强迫进行了这样一段过于轻松的谈话,让他内心感到无奈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段对话带来的轻巧之感。
因此,当鼬再度抬头面对咲良的时候,他眉宇间的郁色已经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十分沉稳,但显然发生了什么变化。
“火影大人,我没有什么大事,是关于我父亲的。”鼬面不改色地开口。
比起刚刚还在纠结于是否要说出有关自己想法的困境,现在的他已经不再紧张,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原本对于咲良可能因为团藏和根部对自己态度转变的疑虑不在,云忍事变时,因为止水哥那个忧愁的视线而幡然醒悟的心情,也得出了独特的答案。
因此,在咲良听到暗部提前和自己说的,“宇智波鼬正在朝火影大楼来”时就感到期待的注视下,鼬面不改色地提出了父亲的“委托”。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吐露心声,也预备了许久的“谈心”套路的咲良惊讶,抬眼道:“富岳?”
咲良转头,望了望身侧完全黑下来的天空。
从他的动作上能看得出来,他似乎在困惑为什么要趁着晚上来——毕竟富岳几乎每天白天都要来火影大楼这边工作。
但也正是因为看了看黑夜的这个动作,让他转过头来重新看向鼬的时候,眉眼间多了几分正色:
“有什么事,鼬你尽管说。”
他还补充了一句:“既然这么晚了也要拜托你来和我讲,一定是很大……”
“父亲想要问您,为什么还不批评他。”
“……的事。”
咲良的声音与鼬平静的话语声相重合。
话音落地,二人都齐刷刷地安静了下来,火影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