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目前来说,这并不是最要紧的,无论是哪种情况,显然,五大忍村的忍者们看到的画面中,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
【他们如今的影,消失了。】
冲到水潮身前,拼命地抱住后者的腰,明明眼神还空洞麻木,却眼泪直流的照美冥;
被罗砂猛地按住的蜥雨,第一次被哥哥以并不是衡量价值、而是单纯珍惜的目光注视着;
艾比兄弟不敢接近空,艾抱着一个箭步熊抱跳到自己身上的奇拉比,眼神仍然带着后怕地望着面无表情回望自己的空;
……岩隐村这边的人表情有些恍惚,一动不动,一个个头僵硬地抬起,和那边即使被罗砂用珍惜的眼神望着,仍然纹丝不动的蜥雨一起——
凝视着那边还在缓缓摇曳着的庞大藤蔓、遮天蔽日的“神树”。
不,那不是神树。
那是他们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
四代目土影。
“花岗。”
在砂隐村众人由恍惚变得复杂叹息的注视下,他们看到眼前对于砂隐村而言绝对不能失去的风影大人,在随手联合其他影将他们从月读世界中救出之后,一动不动地抬头望着前方。
他像一座雕像,呆呆地望着神树的方向。
那里埋葬着他的朋……
……
他的家人。
“这就是,你最后的最后,想要让我们看到的吗。”
蜥雨生涩发哑的声音流泻而出,带着让人内心梗塞的力量。
即使到了最后,花岗留给大家的,也不是什么空洞的虚假幸福。
在临死前,反倒将身前的这些“老对手们”高高抬起,让忍界意识到他们的必须性。
花岗。
你果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矛盾的人。
“水潮大人…您……”
“好了,没事就站直。”
利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照美冥克制着哭腔的声音。
在身后同样表情复杂、仿佛欲言又止的雾忍们的视线中,水潮只是发出了这段毫不在意的回答。
但她又没有推开身上的照美冥,而是毫不在意地抬起头来,丝毫没有停留在刚刚幻境中的意思——
如果不是栗霰串丸等人看到,没有水潮后的自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就会死亡,在幻境中也是靠着灵魂旁观着雾隐村的逐步衰落的话,他们几乎要以为水潮并没有参与到限定月读的世界中了。
即使四影的确没有参与。
毕竟发动者是他们自己,到了这最后的戏码,日向咲良罕见地“鲁莽”了起来。
他想要…推进进度了。
因此,水潮的话像是开了个头,话音落地,另一边的空也不遑多让,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同样毫无影响,上前半步道:
“嗯。”
“土影死了,但至少在最后,他发挥了自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