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好孩子,怪不得咲良为了他们情愿去死——毕竟在鹿久看来,咲良曾经的偏执已经在自己日复一日的影响下好了不少,当初咲良死亡的消息传回来,鹿久才会表现的那么震惊。
但现在。
望着止水低垂着头,哑着嗓子细细说着的样子,鹿久摇了摇头。
至少现在,他该代替咲良让止水没那么绝望……不,我就这么喜欢替咲良上班吗?
但回想起自己已经回到火影大楼的表现,鹿久又很快淡定了下来。
喜欢上班就喜欢上班吧,至少只需要给日向咲良一个人擦屁股,也不算特别难以接受。
脑内转瞬间闪过这样多的念头,与此同时,鹿久仔细地聆听着止水的话。
在听到“水无月傲慢又怪异”时,鹿久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他预想中,咲良就算迫不得已要演戏,应该也舍不得瞒着鼬太久……但现在这幅形容:
如果不是咲良不但忍住了自己、准备下一盘大棋,就是……这个“水无月”的确不是咲良。
忽然,鹿久脑内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抬起头来,径直看向止水,直白问道:
“你说,那个水无月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面具下的外表,但又整天携带着那块面具?”
止水微微一愣,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但他点头过后,还是强调了一下自己眼中“水无月不是咲良”的重点:
“而且,水无月的两只眼睛都是完好无损的。”
鹿久沉吟一声,又侧头看向旁边刚刚时不时补充着的水门,说道:
“水门刚刚说,咲良在临走前,说法是要去找回自己的身体对吧?”
水门点了点头。
在得到两个人的回答之后,鹿久缓缓眨了眨眼,毫不停息道:
“虽然可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是——”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的态度,沉默两秒钟,在他们双眼倏然间睁大的反应中,轻轻道:
“可能的确有水无月这么个人。”
“咲良也的确‘死’了。”
鹿久顿了顿,最后还是叹息一声说道:
“这个忍术虽然是禁术,但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缓缓抬眼,鹿久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二人,一字一顿道:
【“秽土转生。”】
*
所谓秽土转生,就是将死者的一部分血肉为媒介,将亡者的灵魂从净土中召唤回来,束缚在作为容器的活人牺牲品内,重塑成为其生前的躯体。
这样一来,水无月生前叫不叫水无月、长什么样子,就都不重要了。
如果咲良并非复活,而是被某人施展术式,进行了秽土转生的话,那么无论是咲良种种与其性格迥然相反的行为、还是其“寻找自己的身体”的话语,就都能够理解了。
水门脸色倏然间煞白了起来。
作为四代火影,拥有木叶所有禁术、甚至引以为傲的飞雷神之术就是禁术,水门相当清楚“秽土转生”究竟是什么。
这种术不但要以活人为祭品,同时被召唤出来的亡灵又必须完全受施术者控制,无法违背其命令,相当残忍且违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