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淼白皙的侧脸,明明不带什么表情,她的心里却像是突然被刺一般,钻心的疼。
两道不同的身影在眼前重合,季白青呼吸声加重,甩了甩头,想要看清更消瘦些的那人是谁,却要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大脑突然出现刺痛。
“呃……”她抱着头,突然半跪在地上,脸上神色有些狰狞。
事发突然,温淼楞在原地,分外无措,想要去扶她,但怕她更疼,最后只能将她的体重往自己的身上压。
感受着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头正在胡乱地蹭着,温淼有些担忧:“阿青,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我们要不要去卫生院看看?”
季白青用尽全力去嗅温淼发间的香气,浓郁的蔷薇花香被吸进鼻尖,她却不觉得腻,尤嫌不够,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在对方的怀里。
只有温淼身上的香气才能够缓解她大脑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觉得呼吸频率逐渐恢复了正常,最后依依不舍地从温淼的怀里抬起头来。
对上了温淼泛红的眼,她喉咙发涩:“被吓到了吗?”
温淼摇了摇头,“你现在还难受吗?”
季白青挤出一个笑,苍白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出现幻觉了。”
她没有顾温淼的担心,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坚定又真诚道:“温淼,你很好,别人讨厌你是她们的原因,不是你的。”
她的手抚上了温淼的眼尾,那处有些湿润,她轻轻一蹭,水渍沾在指腹,所过之处漫开桃红。
“没有骗你,也不是安慰,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好。”
温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季白青说的话好像天生自带让人信服的能力,她原本心底对自己的质疑都被一句推翻,满心满眼都是季白青所说的那句话。
她特别好。
既然季白青这样说的话,那她应该真的挺好的吧?
两人对视,还不等温淼说出什么话来,突然就听见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们两个女娃子在我屋门口干什么呢?”
季白青转过脸去一看,来人是个满头华发却打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这就是屋子的主人了。
季白青站起身,顺带将温淼拉了起来,替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解释道:
“婆婆,我们是想要来换点花种子的。”
老太太看了她们一眼,道:“换种子就换种子,怎么还哭上了。”
季白青和温淼:“……”
她们有些尴尬,老太太慢悠悠地开了门,将自己去年存下来的种子找了出来,在她们面前摆开。
“都是些花种,但是老婆子我记性不好,忘记都是些什么花了,我留着也没用,你们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