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边,一个男人被扒完衣服,扔在火堆上翻滚嚎叫。憨蛋就站在旁边背对着半安,手上握着刀,每当人滚下来的时候,就将人扎着挑回去……
“”半安被镇住,她不是没见过更惨烈的画面,令她感觉怕的是傻大个的行为,他浑身是血,侧脸上都是黑黑红红的污渍,正在兴奋的自言自语,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在做什么祭祀的仪式。
半安屏住呼吸靠的更近一些,看见了失踪的几个人。
伊水舞和另一个男人被丢在一边,身上乱七八糟的绑着沉重的藤条,还有一个身形瘦小头发花白的老头,嘴角挂着血,一条腿被扭到与骨节相反的方向,靠着树奄奄一息。
一,二,三,四,怎么五个人?
和说的有点不一样……
“那个没穿官服的老头是谁?你们还招临时工?”
顺孝哆嗦着抬头看了一眼,像是烫到一样,快速缩回来,“不认识……没见过!你……求求您救救他们……”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半安看他张大了嘴吓得瞪大眼,赶紧上手捂住他的嘴。
“嘘!”
湿热的水顺着缝隙流到手心里,七尺男儿在看见兄弟的惨状后哭成泪人。
半安心酸又同情,拿起男人的手,让他自己捂着自己。
“一会我去引开憨蛋,你去救人!”
顺孝满眼泪水,盯着她不回应。
半安用力怼了他的额头一下,面上一凶。“听见没!”
男人回神,郑重的点点头。
火上的人已经叫不出来了,慢慢变成条件反射似的抽搐。剧烈抖动的人将燃烧的木头踹的到处都是,让本来心情不错的憨蛋大发雷霆。
“坏人!坏人!不听话的坏人!”每说一句,那柄重刀就扎在人身上一下,空气中烧焦的味道渐渐缠上腥气,入夜的林中,好像一只罗刹在围着火堆跳舞。
火堆上的人彻底不动了,不过对于他来说,死去也是解脱。
憨蛋将人扎的看不出人形,玩腻了,又将时间转向另外几个活着的人。
“点豆豆!点豆豆!点到谁,谁就是豆豆!”
手指在三个人中间跳来跳去,说一个字跳一个人,最后落在那哭尽了眼泪的穿官服的男人身上。
男人被憨豆无邪的笑容吓得拼了命的挣扎,衣服都撕坏了,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上,开始往远处爬。“不听话的孩子!弟弟看着你呢!你不能不听话!”
那人被抓起来,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半安趁**到了伊水舞身后,掏出刀子快速的劈砍起来。
伊水舞满眼通红,脸上都是血迹,昏昏沉沉的看着火堆,直到身后有声音,才呆滞的回过头来。
“半……唔……”半安急忙捂住她的嘴,“想死是吗!闭嘴!”
半安专心的砍树藤,没过一会,又听见伊水舞喊。“呜呜……”
“不是说了别出声!”半安抬起头,看见傻大个正站在面前,左手拎鸡仔似的拎着男人,右手举着刀,就要往她身上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