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安不甘心让男人占上风,稳了稳急促的呼吸,又站到他身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缓慢而同情的说。“兄弟!真是苦了你了!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招!妓!的……现在看来你是被招的……”
司霁白的笑意彻底僵在脸上,几个呼吸后,她的手被啪的一声打掉,充满寒意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冻住她的心。
“滚!”
半安揉着红肿的手,答应的飞快:“好嘞!”
三个男人看着半安欢脱的‘跳进’屋子,神色各异。
“韩为……”
楞神的韩为听见主子叫他,赶紧答应,“爷!”
男人困惑的看着他,满眼不解,“女人都像半安这样吗?”
韩为吓得秉住了呼吸,他想想自己接触过的女人屈指可数,流下一把辛酸泪的同时实在是不会回答,便将难题推给韩顺。“哥,是吗?”
韩顺也没有过亲身体验,顿时被这样的难题困住,好在他博学多识,便照书上说的对比一下,回复:“爷……女人没有像半安这样的,像这样的都是浪**不羁的男人。”
“什么叫浪**的男人?”韩为不明白,浪**不是说女人的词吗?
韩顺顺着记忆解释:“就像采花贼!他们,游**花丛中,片叶不沾身,专骗女人心!”
司霁白看着紧闭的门,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一个时辰后,韩意回来了。
衣着整洁,周身无伤,没有一点被人袭击和拼过命的样子。大家都为兄弟的平安归来高兴,可他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司霁白拿着一份名单,正看的仔细,听见人回来,头也不抬:“说!”
“爷!”韩意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诡异的事。
韩老二的停顿让司霁白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将名单塞回袖子中,“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韩为回忆道:“你们走后,我在别庄设了阵法机关,等了半个多时辰,也没人来!”
韩为觉得二哥大惊小怪,“没人来不是正好!说明我们还没完全暴露。”
韩意不同意:“对方不会不知道我们的住处,连伊家都能找来,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韩意想着当时别庄中的安静,更觉得不对。“探子已经死了,杀了人后还不立刻动手,那是打草惊蛇!”
韩为无法反驳:“那要是敌人反其道而行呢!”
“那也会在路上伏击!你们路上顺利吗?”他反问回来,在大家的脸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司霁白叹了一口气,“顺利!异常的顺利!”
他想到当时半安的话,有高手!可如果真有,那么这高手是来做什么的?
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们错过了。
男人陷入沉思,凤眼微眯,犀利的剑眉皱到一起,手指习惯性的在桌上敲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今夜大家注意警戒,总感觉没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