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德福慌了,对着犹豫的侍卫:“赶紧去开门!开城门!”
司霁白十分满意,看着牙尖嘴利的半安,面具下的嘴角扬的高高的,满眼笑意。可对上燕德福,浅色的眼睛刀子一样犀利的扎了过去:“第二,派人将你燕宅的粮仓打开,将米全部拿出来。”
胖子咬咬牙,又点头。
侍卫们没了主心骨,上边说什么是什么,全都照做。
“第三……”
胖子后背全是汗,已经将滚着金边的锦袍浸了个透。听见满脸皱纹的男人还有第三天,心都跟着颤了。
司霁白冷眼看着刀下肥腻的男人。“第三,等你把前两条做了再说。”漂亮的凤眼弯弯的,笑意未达眼底,有淡淡的杀气伏在面上。
半安撇撇嘴,看出男人的意思,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侍卫门慌张的跑来跑去,大白天的,整个沿洲城都知道燕家出了事。
秋日毒辣的阳光照到院子里,胖子汗流浃背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得。
“怎么这么慢!”半安抱怨。
司霁白心领神会,刀锋一横,卡进去胖子脖子的肉中。
“爷再数十个数,要是还听不见门开的声音,呵!”
燕德福吓死了,高声尖叫,也顾不上面子:“你们这群草包!快呀!快开门!”
侍卫举着刀,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一副在上去救人和掉头就跑之间犹豫。
“门开了!放粮了!门开了!放粮了!”尖锐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引得人们抬头看,灰色的鸟扑闪着翅膀摇摇晃晃的飞进来,稳稳的落在燕德福的头顶上。
燕福德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深深的抓进了他的头皮,但是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刀子危险……我已经做到了……放了我吧……”
“那不行!还有粮食呢!”灾民能进来只是第一步,主要是粮食问题。
话音刚落,侍卫中有人抬手,举了个成功的手势。
司霁白眼神好,冲着半安点点头,挟着胖子就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有血从堆着肉的脖子中流下来。
“放了我……放了我……我都做到了!”
司霁白和半安将人带到城楼上,脚下就是沿洲城的牌匾的位置,灾民们正拿着发来的米在城下磕头,就连城里的人,生意都不做了出来看热闹。
半安以为司霁白会偷偷处理这肥猪,谁能想到他还要在光天华日之下动手。看见城角起了骚乱,急忙催促,“快点动手!韩家小子坚持不了多久,铁骑要来了!”
燕德福已经吓的腿软,瘫在城楼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
司霁白将人往墙边压,浅色的眼睛都是冷漠,他盯着胖子都是恐惧的眼睛,轻声道:“第三条,爷想取你狗命!”
“救我!”
长刀即将斩下,墙边突然有了短箭的呼啸声。
司霁白顾不上,挥手将刀横过来,劈开弩箭。
胖子抓紧机会捂住脖子拼了命的跑,没跑多远,只觉得眼前黑光一闪。
下一刻,他看见了自己无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