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秘密半安并不知道!他也不敢表露,生怕自己说错了,这滑溜的小女人就会跑个无影无踪!
司霁白陷入自我反省,反省自己在危机关头,为什么选择了去救半安。一向聪慧的脑袋无法解释身体的主动行为。他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告诉自己,顺其自然吧!
走在前面的胖子见两个男人感情这么好,无声的呸了一声。他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肃王爷身边跟着一个小倌,一起下江南,看着勾肩搭背的样子,得是那种关系了。
不过那小子……他猛地打个机灵,记忆中的‘剐刑’唤起了他的疼痛,燕福德止住回忆,吐了一口气。
等他活着出去,一定亲手弄死这两个人!
机关启动的地道走起来异常复杂,在燕德福的带领下,几人好几次险些遇险。
“要是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你知道什么后果!”半安避开从墙壁中射出来的箭,心有余悸。
胖子自己也没到好处,本就鲜血淋漓的肚子让箭划了一下,更是惨不忍睹。
“我不是故意的……”
燕德福瑟缩着,生怕半安不满又给他几刀。
几个伤患走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靠在墙边休息。
胖子最甚,他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他拖着身上的伤,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加上一身虚汗,伤口上都火辣辣的疼。
“我走不动了……”他仰躺在转角的地砖上,像是一团摊开的面。
当初司霁白和半安从江北燕宅往外走时,在燕鹤来的带领下就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现在沿洲城的的密道机关已经被触动,能走出去就不错了,时间更是被无限延长。
胖子瘫了,半安也瘫了。
几人身处黑暗,靠着一颗夜明珠照亮了附近的九块砖。呼吸声传到黑暗中消失无踪,像是被巨兽吞噬了。
“燕德福!”半安叫他。
胖子的指尖动了一下,告诉半安他在听。
“你的地道中存吃的了吗?”
胖子的肚子准时的咕咕叫了几声,作为问题的回应刚刚好。“要是藏吃的了,还怎么饿死偷偷进金库的人!”他实话实说,眼神空洞。“你以为我是为了躲你们才进来的?呵呵……”
胖子大概是想开了什么,突然善谈起来。半安对临死之人的忏悔录很感兴趣,示意他继续说。
“燕家是个庞然大物,我不过是怪兽的一根头发,想拔就拔!所以要在自己还有用的时候找好退路!我是怕燕云去会杀人灭口!”
胖子的谨慎让司霁白吃了一惊,对胖子重新有了认识。
要不是胖子准备的多,现在被砍掉脑袋的就是他,而不是替身了!
燕德福坐起身,盯着司霁白漂亮的脸:“出去之后,希望你们努努力,将燕云去一伙人一锅端了!”他眼神诚挚,心里想着送司霁白和半安去死,嘴上却认真给两人出主意。
要不是紧绷的肌肉出卖了他,半安简直动了给他重新做人的心思!
她警惕的与司霁白对视一眼,决定继续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