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霁白眼疾手快,拔刀堪堪将短剑格开,趁对方露出破绽,对着她的小腹就是一掌。
美人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落了地,惊起丫鬟们的阵阵尖叫声。
半安打着酒嗝“看”了司霁白一眼,满脸的疑惑,她在脑中搜索了半天才发现,说好的戏份里没有这么一出。
胖知府也乱了,不明白准备当礼物送出去的美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煞星……
局势一片混乱,近卫军已经露面,待行刺失败的女人被侍卫架起来时,这时,只听院子外一声嘹亮的哨声响起……
“是……是……是叛军?”几个官员面面相觑,吐出叛军这个词的时候脸上表情惊惧又古怪。
院子外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听声音远比近卫军的人数多的多。
韩为下手最快,踹到一个胖子,又拽住胖知府的衣服后襟。“你想暗害肃王爷!”
胖知府哭的心都有,他也不要官员的脸面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安排了歌舞,谁知道舞女竟然会变成刺客……”
韩为果断的削掉他的小拇指,在男人的尖叫声和尿骚气中又问了一遍。
对方还是一样的答复。
“看样子真的不是他的人!”韩为冲司霁白说。
男人拉起抱着酒瓶、喝的小脸通红的半安,将其半夹在胳膊下,离开大厅。“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先看看局势再说!放信号告诉韩意让大家躲起来,对方是冲爷来的。”
肃王府就那么几十个近卫军,又长途奔袭,想要面对有备而来的敌人会很吃力,江州局势又诡异,精心培养的近卫军不能填在这,一切都要等事情查清再说,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最近的路怎么走!”韩为提着胖子,像是拎小鸡仔一样。
胖知府为了活命,凡是知道的都说了。“那间屋子……就是……就是门是暗红色那间,床下有密室……”
一行人如期走进密室,可这密道并不规整,甬道建的歪七扭八,迷宫似的,根本看不出出口在哪,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出口。
韩为将吓得虚脱的胖知府提出来:“怎么走!”
胖子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身后是密集的脚步声。韩为哪有那样的耐性,一脚将江州知府踹到最前面。“你先走。”
胖子哭的喘不上来气,他跪在原地不住的磕头:“大人,王爷……我是真的不会走……那人只告诉我这有个密室,我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唔……”
一只短箭穿过人群,嗖的扎进胖知府的喉咙,胖子想继续说,喉咙上却只有咕嘟咕嘟的血沫上涌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缓慢的后仰,倒在身后的甬道上,不动了……
韩顺第一时间找到了放袖箭的人,正是那自称湖州知府的中年男人。他假装被两个近卫军抓住,然后躲在人群后在关键时刻放袖箭射死了胖知府。他见人以死,开心的朝着司霁白咧嘴一笑,想说什么,黑血已经从他的口中涌了出来。
人眼见着瘫软下来。
“爷……两个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