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羡慕也没用,谁让她没有这么好的兄长呢!
不过她心里依旧不甘,讥讽道:“你这样平平无奇,心慈手软,又凭什么得到所有?”
“我这算得到所有?”江婉清无语的笑了起来,她觉得如今的齐瑛宜比以前更偏执了。
“你没有得到所有?你自己看看,你再嫁的是比东昌伯府更根基深厚的沈将军府,一直和你作对的杜姨娘被关在庄子上再也出不来了,就连贺雪也没个好下场。”
江婉清倒是听说贺雪已经嫁人了,但不知道她嫁到了哪家,过得怎么样,如今听齐瑛宜这样说,那肯定过的不太如意。
不过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贺二奶奶,你若是心疼她们,你不如帮上一把,毕竟若是没有杜姨娘,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齐瑛宜心中一震,她知道了?
不可能,当初杜姨娘的人是直接找到绿婵的,而绿婵已经被自己打发走了,江婉清应该找不到她。
她眼中有五分防备五分疑惑,直直的盯着江婉清,“我为什么要帮,我能站在这里全凭我自己的本事!”
“是,贺二奶奶本事不小。”江婉清说完就往花厅走去。
她才不管什么杜姨娘、什么贺雪的,就算她们过得不好,自己最多心里高兴一下,但也只是一小下。
不是她的品格崇高,只是她根本不在乎这两个人。
杜姨娘被关在庄子上,贺雪没有嫁入高门,这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惩罚。
江婉清进了花厅,知州夫人歪着头看向她的身后,又笑着道:“果然夫人和贺太太都是出自京城,你们能聊的话多。”
“知州夫人是哪里人?我听您的口音好似像北边的。”江婉清转移了话题。
“我是常州人,倒是离京城不远,前几年也去了一趟京城。”知州夫人“啧啧”两声,眉尖一挑感慨道:“京城就是繁华,百姓的穿着都和别处不一样。”
“京城人都穿沈夫人这样的衣裳吗?我看和咱们南边不太一样?”
“咱们南边的衣裳衣料却是比京城还要好,北方很多大衣料商都是从南边进货的。”
“那是,江南、蜀地的锦缎可是一绝。”
女子之间,最聊得开的就是胭脂衣料,人人都能参与其中。
齐瑛宜进了花厅,看着被围在当中的江婉清,心中越发的酸涩,她总是能这样轻轻松松就和别人聊的火热。
明明长得一般,身材也一般,怎么就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她用力的握紧了手掌,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却仍然没有松开。
她满心的恨意,只有通过身体上的痛才能转移一些。
知州夫人见齐瑛宜进屋,忙招呼道:“贺太太快来,你也听听京城如今流行的衣着打扮,看看有没有变化。”
江婉清若有所思的看了知州夫人一眼,这人是真的热心肠,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