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见深塞女儿侄女的人很多,但他一个也不见。女人是个麻烦事,他没有闲空去应付。
要不是因为阡陌,他连闻茵也不会接纳的。话说回来,闻茵她……
陆见深想起她在厨房里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心忽然软了一瞬。
他手里那个银质的抽屉式迷你烟灰盒像块磁铁,不一会儿,又把三个人吸引过来。
五个年龄不等的男人,围着一个秀珍烟灰盒抽烟。
副部长抽完了烟,起身拍了拍衣服:“我让他们讲快点,早点散了吧。”
其他几个人纷纷掐灭烟头,跟着副部长走进会场。
陆见深把手机放进会场外的保密柜前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闻茵的来电,连条短信都没有。
皱眉,抿唇,心有不甘地把手机放进保密柜。
明天得找个时间约她,聊一聊幼儿园的事。
他转身大步走向会场。
***
陆见深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
他一个人住,邢天每天帮他帮他把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虽然是豪宅,但房子拾掇得像军营。
没有装饰品,没有绿植,书架上的书高低排列整齐,连被子都被叠成豆腐块,棱角凌厉得能切豆腐。
如此空空****,所以陆见深一打开房门就发现了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餐桌上放着一个纸箱。
他看到包裹单上写着闻茵的名字,呼吸一滞。
不会吧?衣服这么快就做好了?
陆见深尽量平静地打开纸箱,眸光猛地一沉——
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他送给她的爱马仕铂金包。
包里还放着一个蒂芙尼的盒子,她把两件东西一起退回来了。
那天在爱马仕店里,他问店员最贵的包是哪一款。
店员说,最贵的,要预订。
他说,那就订,后来还托了港岛朋友的关系。
刷卡的时候他扫了一眼价钱,一百万出头,他觉得也没什么。
这只是一件礼物而已,表达尊重的一件礼物。
幼儿园面试那天,包刚好寄到他办公室。他也没多想,直接拿去给她了。
原来她拐弯抹角地问他要住址,就是为了把这个包寄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