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近中午时,严时舟才悠悠转醒。
见一旁温浅还在睡着,他侧过身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弱弱小老婆。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往温浅那边靠了靠,将温浅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开始装睡。
不一会儿,温浅感受到手部触感不对,她睁开眼时,又和严时舟对视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浅连忙把手从他的腹部收回,往旁边又挪了挪,很是受惊。
严时舟冷着声:“就这么想摸?”
“不是……我睡着了,控制不住自己……”温浅弱声解释着。
严时舟轻笑一下:“行了,我能理解,不追究了,下次注意。”
温浅小心翼翼点头:“……好。”
这一天,严时舟又开着车去外面,一半的时间玩,一半的时间去公司学习。
温浅不想每天待在家里,去找了一份工作,作为自媒体公司的实习生,她要干的活很多。
一个周后,她到了下班时间,公司又给她加了活,她还没转正,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
等她加完班,已经晚上七点半,刚准备出公司坐公交车回去,外面倾盆大雨骤然落下。
她没带伞,去公交车站有一段步行距离,拿出手机准备打车时,她想起了严时舟。
她给严时舟拨通了电话:“时舟,外面下雨了,我刚下班,你能开车来接接我吗?”
严时舟语气冷淡:“我现在没空,你自己打车回去。”
电话里传出酒杯碰杯声和悠扬的娱乐城歌舞声。
温浅咬了咬唇,她再次开口问:“……那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你别管!是没钱打车?钱发你手机上了,别来烦我!”
严时舟说完,再次不耐烦挂断电话,继续喝着酒唱歌。
温浅看着通话中断的页面,还有手机转账提醒消息,她的嘴唇有些泛白。
她没有收款,自己打车回去了。
严时舟这次是晚上十二点回来的,浑身湿透,一身酒味。
“……时舟,你怎么淋雨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当心着凉。”温浅见他这样,连忙上前搀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影,带着他来到浴室。
严时舟嘴里还在喊着其他女人名字:“……婉熙,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温浅愣住了,她的脸上闪过一瞬错愕,但还是帮着严时舟脱衣服,扶着他躺进浴缸。
温浅耐心又细心的给他洗浴,最后扶着他出来,躺上床。
严时舟呼呼睡着大觉,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从**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光溜溜。
“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严时舟看着身旁的小女人,质问开口。
他已经不记得昨晚上自己是怎么回来,又是怎么躺在**的。
温浅眨着无辜的眼睛,低声解释:“……昨天晚上你回来,身上衣服全湿了,我帮你洗澡……”
“哦?”严时舟挑了挑眉。
温浅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立马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的……”
“看就看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严时舟语气轻缓许多,“我要起床了,你不介意可以一直盯着我看。”
温浅立马把被子盖在脸上,遮挡住视线。
严时舟对着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