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没这么蠢。”
“怎么?师兄要把这个蠢蠢的师弟丢掉吗?不可以哟,师弟会跑回来死死地将自己和师兄捆在一起的。”
“啧,之前还只敢在心中想想,现在就已经有勇气说出口了吗?我妻善逸,你胆子长得还蛮快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哪怕师兄生气跑掉了我也会把师兄捆回来。”
“你是变态吗。”
“是的哦。”
“……嘁。”
两个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直到太阳升起。
“喂!!!你们两个!!”宇髄天元的声音远远传来:“该走了!!”
“该走了。该松开了吧,手。”
“不要。我最起码要牵半个月。”
“喂你小子过分了。”
“那师兄揍我吧。反正我不松。”
“……”
“走了师兄,走——了。”
“嘁。走吧。小变态。”
“所以说,他们两个就这样走了一路?”蝴蝶香奈惠有些惊奇地向不死川实弥打听。
不死川实弥本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但提问的是研制出救下匡近的药剂的人,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这一路的见闻重复:“他们两个在杀死上弦六之后大吵了一架,之后一直抱在一起,到最后就变成了牵手。”
“哇哦。”蝴蝶香奈惠捂住嘴。
不死川实弥既不理解鸣柱两人的黏糊,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哇哦的,皱着眉头,抱臂看向前面的热闹区域。
我妻善逸和稻玉狯岳被围在了中间,其他柱们正在向他们询问有关上弦的事情。
然而尽管在一堆人的注视下,那两个人依旧牵着手。
吵吵闹闹中,产屋敷耀哉来了。
他嘴角的笑容无法抑制,整个人身上都多出了之前很少出现的朝气。他高兴地让众位柱免礼,用欢心的眼神看向此次参与围剿上弦的四位:“辛苦了,你们这回做得非常好。”
“这是我们该做的。”宇髄天元也很惊喜地看着产屋敷耀哉:“主公大人,您身上的疾病好了许多?”
一众柱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主公大人的脸上。
“是啊!主公大人!您看上去容光焕发了不少!”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响彻在这处庭院里。
“最近香奈惠的研究,确实缓解了不少我的病症。”产屋敷耀哉很高兴,自己依然能够看清每一位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