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转身,皱着眉,用手背贴上了师弟的脑门。
“师兄,我不会生病的。”虽然这样说着,善逸依然乖乖地任由师兄触摸:“你忘了吗?我就连伤口都好得很快。”
狯岳不爽地盯着我妻善逸那双无所谓的眼睛,开口嘲讽:“哈,死不了就使劲作死。”
“师兄很担心我吗?”我妻善逸的眼睛一点点变亮。
“担心你还不如担心一头猪。”狯岳扭开头,“松开。”
“哦。”我妻善逸听话地撤开环在师兄腰间的手。
狯岳拉开自己的被子躺了进去,闭上双眼:“快点关灯睡觉。”
“啪嗒。”灯光被关掉,之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狯岳没去管。直到他的被子被拉开,被窝里挤进了一个人。
??
狯岳睁开眼。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依然像猫瞳一样反着光。他转头,视线盯上那个正在往自己枕头上凑的脑袋:“喂,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善逸总算让自己的脑袋枕上了师兄的枕头。此刻他也转过头,与师兄的眼睛相对,像是听不懂师兄在生气什么,无辜又无害。
狯岳一把抓住向往自己腰上揽的手臂,手腕逐渐用力,将手臂扯开:“我最后再问一句,我妻善逸,你想干嘛?”
“睡觉呀师兄,”我妻善逸在夜里眼睛也忽闪忽闪,“我这一年可都是抱着师兄睡的,有什么问题么?”
他甚至抬手,将师兄的手腕拿开,再次展示了一遍姿势:“和师兄躺在一个枕头上,然后揽住师兄的腰,”他重新将手臂放在狯岳的腰腹处,轻轻用力,以一种半体贴半禁锢的姿势,将狯岳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好啦,你看,就像这样。”
狯岳仔细回想,自己在当猫时,确实经常被善逸这样圈着——但现在情况不对了啊??
狯岳再次扒拉下来腰上那条存在感很强的手臂,抓着善逸手臂的手往外跳着青筋:“我那时候是猫。现在变成人了你自己睡去。”
“但是师兄,我会做噩梦。”善逸看上去可怜极了,整个人朝着师兄的怀里缩去:“我害怕梦醒了找不到师兄。”
“况且,师兄,我们小时候也一起睡过吧?”
“怎么?你还十岁?你是睡觉还要抱的小孩吗?”狯岳真想直接给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踹出去。
“所以,师兄,不可以吗?”
狯岳最后盯了我妻善逸那双眼睛三秒。
嘁。
他松开了抓着师弟手臂的手。
他怎么总是在纵容这小废物?狯岳感受着在腰间收紧的手臂,无语的眼神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算了,就先让他得意两天。
狯岳心想,翻身背对师弟,皱着眉闭目睡觉。
可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很难有回头路。
尤其是另一个人还是个超级会顺杆爬的小混蛋。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一反常态的,我妻善逸已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