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语气很平淡却冷硬,小善逸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吐出来。
“这是我师弟。”善逸蹲下身,磅磅拍着小善逸的脑袋,对锖兔微笑道:“之后拜托锖兔带我们去受训队员们的住处,我们需要把他放在那里。”
“师弟吗?”锖兔若有所思,“等一下交给我吧。”
“好了!”他合掌,发出清脆的声音:“总之,先带你们去你们两位的房间!”
站在两个房间门口,锖兔还没有说话,就见到两人极其自然地挤到了一个房间里。
诶?
他眨眨眼,并没提醒里面的两人他们准备了两个房间。
算了,等下叫隐再给他们送一床被子吧。他心想。
他跟两人说了一声,随后看向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小善逸:“走吧,我带你去训练队员的住所。”
“好、好的。”虽然整天在师兄那里吵吵闹闹,但面对眼前这位明显和两位师兄都很熟,并且在水柱宅邸里行走自如的队士,小善逸还是有些腼腆。
看出小善逸的紧张,锖兔推着小善逸的肩膀,将他往房子的另一边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锖兔,目前正在帮助水柱大人处理有关队士训练的事宜。这几天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哦。”
“好。”跟着锖兔的脚步,小善逸还是忍不住发问:“那个,你和我两个师兄很熟吗?”
“嗯?问这个吗?”锖兔的声音有些轻快:“虽说不经常见面,但是也还算熟悉吧?”
“毕竟,狯岳和善逸可是在入队考核时救了我一命呢。”
小善逸的眼睛微微睁大。
“救命恩人,这样的关系。”锖兔转身,朝向旁边的窗户,喊了一声:“义勇!”
那边,本在和一群隐队员僵持的富冈义勇闻言极速转身,动作带着十足的急迫与总算要解脱的松快。
“怎么?沟通不顺利吗?”锖兔隔着一段距离和隐队员摆手,随后对用求助的视线朝他看来的富冈义勇轻笑着说:“暂时还不能去帮你哦——我要先带狯岳他们的师弟去住所。”
富冈义勇闻言,失望写在了暗下来的眼睛里。
“义勇!不要放弃!”锖兔撑着窗框,冲他加油:“你可以的!”
随后,他招呼小善逸:“走吧。”
小善逸看着窗外两边都绝望的目光,小心指指:“不管他们么?其实只要和我说清楚方向,我一个人就能过去。”
“不用管哦。”锖兔最后朝富冈义勇摆摆手,头也不回朝前走:“义勇他该多和人交流一下的。本来说话就总奇奇怪怪的,总是依靠我的话,他会更加放弃和别人交流的。”
“所以那位义勇君是?”小善逸提问。
“是我师弟啦。”锖兔摸着小善逸的头发,有些骄傲地说:“是鬼杀队的水柱大人哦。”
水柱!就是和师兄他们一起训练的那个柱!
小善逸磕磕巴巴,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他,要求严格么?”
“还好吧?”锖兔回想自己师弟往日里的练习:“对自己狠严苛,也非常厉害。”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