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躲西藏的鬼总算要动起来了。”狯岳舔过自己的犬牙,眼神锐利,“鬼杀队今年估计不好过啊。”
“啊,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我妻善逸轻笑,眼中的光亮慑人:“既然都出来了,就别想再爬回阴暗的角落里。”
“都去死吧。”
一月的那场动静极大的战斗只是一场开始。
但鬼的活动比之前更加活跃,这并不是狯岳和善逸两人的错觉。
善逸一刀斩下在屋顶肆虐的鬼脑袋,来不及查看队士的情况,就再次转身,前往另一处地点。
他和师兄已经分开巡逻了。两人一起是一种对战力上的浪费。
对此善逸有些不满,但也没什么抱怨好说。
只是,他那些暗戳戳的行动,被这样的意外消减了好大一截。
万一师兄在独自巡逻时被别人告白……
在空中疾行的我妻善逸握紧了自己的日轮刀。
必须将那些恶心的鬼全部杀死。等到他们全都死了,也就没有会威胁师兄安全的存在,他才能安心地在师兄身边彰显自己的地位与存在感。
整个鬼杀队都比往年要更加忙碌,大量的鬼一点点地消耗着每个人的精力。
不只是活跃度。善逸再次砍下一只鬼的脑袋,将日轮刀上的血液甩掉,重新收回刀鞘,站在一处五层高的楼房屋顶上,注视着夜晚的城市。
整个东京地区的鬼,比往年要多得多。
将城市化作一张平面的地图,进一个星期以来所有出现鬼的地区都画上标记……
这是他和师兄近两三个月来一直在做的事情。
他们的巡逻区域很大,每个区域内的情报,他们都能够及时得到。
在恶鬼不再东躲西藏,而是倾巢而出的当下,一旦某个区域内出现鬼的数量增多,也就证明……
那个地方,有大批量人被转化成鬼。
通过这样的探查,他们甚至能追寻到鬼王的踪迹!!
善逸默默将今晚的位置记在心中,没多做耽搁,像以往一样离开了此地。
这两三个月以来,善逸和师兄两人已经可以大致确定鬼王的痕迹。
但无论是狯岳还是善逸,在靠近疑似出现鬼王的那片区域之后,无一例外都会遇见鬼阻拦,就算是两个人一起,也只是让鬼祸害的人更多,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先去解决突然出现的恶鬼。
这种种更让他们坚定了鬼舞辻无惨的行踪。
他们将这一切上报了鬼杀队。但一旦有柱极人员的调动,鬼王的位置就会再次变换,他们根本找不到能够围剿鬼舞辻无惨的时机。
没办法,正是因为鬼的活动频繁,鬼王反而能够通过鬼的存活情况反向定位柱的位置。
或许是这段时间来自鬼杀队和善逸两人的频繁试探,鬼舞辻无惨从中发觉了不对劲,他的位置变动得越发频繁。
善逸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重。鬼王或许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这些天来,恶鬼以逐渐不像前几个月那般活跃,但是并不代表着鬼那边的退缩。相反,这或许是另一场战斗即将开始的预兆。
他们前两天收到来自鬼杀队那边的消息,一辆名叫无限的列车上有四十多名乘客消失,鬼杀队已经派遣炎柱炼狱杏寿郎前往车站探查。
比上辈子提前了整整一年,无限列车要开动了。
但是,在同一时间,鬼杀队也探查到了有关新年时他们在祭典上见到的壶的消息。
鬼杀队查到了那两个壶的来源,他们来自东京港。并且,那边出现了金鱼怪物的传言。
在善逸和狯岳即将寻找到鬼舞辻无惨的当下,上弦三和上弦五的踪迹,同时被发现了。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心,这个节点上,两个上弦出现在人群密集的车站与港口的消息,都牵扯住了柱的战力,将鬼杀队的精力从找寻鬼舞辻无惨身上挪开。
但毫无疑问,经历了三个月不温不火普通鬼和下弦鬼的试探,上弦的出动,无疑将局势朝着更紧张的方向推动。
这是一场,来自鬼舞辻无惨的反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