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恶心地甩开那两三条蹦跶的鱼。鱼鳞上还带着粘液,接触胸前皮肤的触感黏腻而恶心。
于此同时,那些盘旋在狯岳周身的闪电笼罩着那些被金鱼不停吐出的钢针,在闪电的带动下,原本射向狯岳的针全部返回向玉壶的方向。
乒零乓啷噼里啪啦,那些钢针并没有突破玉壶的鳞片,反而激怒了玉壶:“居然敢操纵我的血鬼术造物!!我要杀了你!!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他右手长出了五个壶,大量长着利齿的鱼从壶中喷涌而出,朝着狯岳身上咬去!!
“你只有这一点实力吗?”狯岳手中的长刀舞出残影,那些朝着他咬来的鱼进到他身周两米就像是进了绞肉机一般,在高速且密集的斩击中,变成了一堆堆碎肉。
“那这一招呢??阵杀鱼鳞!!”
玉壶高速地弹跳着:“凭借我这一身华丽的鱼鳞,实现根本不符合常理的运动!再结合我的神之手~啊,所有所有,都变成鱼吧!!”
在跳跃中,玉壶还充满恶意地朝着狯岳身周弹跳。为了躲过他触摸上去的手臂,狯岳不得不撑地转身,暴露在外的手肘沾上了不少被他砍成碎屑的鱼。
狯岳恶心地甩手,顺便将自己日轮刀上沾着的肉末也甩掉,就听到身后玉壶做作的话语:“诶呀,我忘记告诉你了——”
玉壶右手捂着口腔位置的眼睛,那双绿色的恶心嘴巴里舌头舔过下嘴唇,充满歉意地说:“那些鱼的体液会形成能被皮肤吸收的毒液……你沾了那么多上去,拿刀的右手手肘不会腐烂掉吧……”
“哦,忘记了你是鬼……没关系,就算是鬼也躲不掉我的毒素……哈哈哈哈!”
随着他的话语,狯岳的皮肤上传来一阵的烧灼感,皮肤被腐蚀的滋滋声在他耳边蔓延,蓝紫色的癍纹逐渐显现,迅速蔓延上他的全身。
“哦,看来沾了不少啊!!”玉壶得意地将自己凑到狯岳身边,贱兮兮地说:“怎么样?手臂应该已经没有知觉了吧?还拿得起日轮刀吗?”
他将自己的脑袋往狯岳脸前凑,那张恶心的脸在狯岳眼中不断放大:“不是想要杀我么?怎么不动弹了?哦哦,我忘记了,你已经中毒了啊,哈哈哈!”
“真是可怜,真是可惜,”玉壶从手中变出一个壶,壶口朝向狯岳的方向:“你现在只能成为你所欣赏不来的艺术品的一部分了……”
真是无趣。玉壶想。他还以为要和这个速度很快的人大战一场,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早知道,根本不需要半天狗大人来支援,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他张开眼睛位置的大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现在,我只要去那边和半天狗大人汇合……嘿咻。”玉壶没去看即将被吸到壶中的狯岳,抬起自己刚刚被狯岳砍掉的左臂,从断口处缓缓长出一个新壶。
“把自己重新塞回去,然后瞬移到半天狗大人那里……啊,已经开始了。”玉壶的视线余光中,距离这里百米开外,另一处码头上高高升起五只木龙,正大肆破坏着码头的一切。
“现在就想支援的事情,也太早了吧?”
滋啦。
不妙的声音。
玉壶的脖子瞬间僵硬,灼烧的感觉已经近到皮肤都能感应。
谁?那个黑发鬼?
不,他刚刚不还全身中毒?
玉壶的眼睛颤抖着转向,原本站着狯岳的位置此刻只剩下黑红色的闪电残影。
不,怎么会?
他不是还重着毒?怎么会瞬间就到我这里?怎么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