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眼尾微挑,金眸锁住眼前人。
好渴望……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次开口祈求,祈求……一场潮湿的春。
刕叹受不住地偏过脸避开注视,那香气似乎主动向身体里钻,每嗅到一丝,脸上的红意便增加一分。
矜贵骄傲的殿下,竟然在……在……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帮你叫人。”怎么能,真的不可以……
扶青泱死死拽住的理智分辨出眼前人的退意,心脏的搏动似乎停滞了一秒。
长睫颤动间染上湿意。
扶青泱突然明白了母后那句“同时给予脆弱与勇气”的含义。
因无法贴近、被拒绝和渴望而脆弱。
再这样下去,当理智被渴望吞噬,她会因脆弱折腰祈求吗?
不要这样,扶青泱。
“你……你出去吧。”
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仿佛带着小绒毛的小动物尾尖,渴望贴近又害怕被挥开,那样轻柔地扫过。
心脏倏然被攥紧,刕叹喉结一滚,缓慢迟滞地侧身握住门把。
“咔嚓。”
刕叹突然转头看向扶青泱,即便难受得眼尾烧红,那背脊依旧笔挺。
“砰。”
门再次合上,刕叹用力闭了闭眼,松开手。
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怎么狠得下心离开。
“你要抑制剂吗?”
扶青泱湿漉漉地看着她,抿紧唇。
刕叹靠近一步,眸子一磕:“抑制剂没用,还是暴露风险过大?”
香气颤抖着想钻进灵魂,刕叹眼皮直跳——别勾了!
简直像是想直接把她拽到床上!
许久,扶青泱才挤出一个带着颤意的“嗯”。
花枝颤巍巍地贴近刕叹的袖口,试探许久也没有勾上去。
刕叹一把勾住那支花枝,“我不是alpha。”
“也可以吗?”
扶青泱胸线急促起伏,眸子死死咬住刕叹:“是你,就可以。”
粉红的春意再次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刕叹头皮一炸,深呼吸。
“我不是负责任的好人。”
“我很可能不会认账,你清醒后或许会生气,会非常后悔。”
“我是没有根的浮萍,你还年轻,浮萍不值得你……”
“刕叹。”扶青泱逼近一步:“你现在还可以离开。”
刕叹顿在原地,连眸子都没有往后转一下。
扶青泱终于露出一抹很浅的笑:“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