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干净的制服,身上没有伤,眉目清俊疏朗。
“你这几日去——”
“砰!”
重重一拳击中脸颊,扶青泱被打得偏头,唇角被磕破。
她痛哼一声,还没完全恢复精力,脑子再次被打得混沌。
“砰!”
“唔!”
柔软腰腹被重击,扶青泱咬紧牙咽下痛吟。
眼前一花,脖颈正中的信息素抑制颈环被扯起,勒得腺体有些疼。
扶青泱被揍了好几下,两边嘴角都破了,头脑昏涨,疼得太阳穴一抽,她眼前一片模糊,虚弱地被刕叹扯着颈环拉起,舔了舔血渍,微喘道:“刕叹……够吗?”
“不够可以继续。”
“唔——”脖颈突然被五指紧扣。
扶青泱被用力压回枕上,窒息感并不强,模糊的视线缓慢恢复。
扣紧脖颈的五指好冷,冷得不稳颤抖。
刕叹揍的那几拳完全没收力,还专挑脆弱的地方,扶青泱感觉自己大概是内伤了,喉结一滚咽下一口血沫,快速眨眼,想尽快看清眼前人。
虚弱开口:“不继续了吗?”
“你可以更用力的惩……”
“滴答。”
滚烫砸到脸颊上的伤处,烫得神经抽疼。
扶青泱瞳孔一颤,心脏如被万箭穿透,疼得她剧烈一喘。
“刕叹?”
是泪吗?
眨眼,视线终于清明。
“滴答。”
又是一滴滚烫砸落,自脸颊滑过嘴角伤口,咸涩刺痛伤口,也刺穿她的心。
面对死亡都没有红过眼的小猫,恶狠狠掐着她脖子,却落下两滴泪。
扶青泱痛得浑身骨头都被碾碎,颤抖着手想要拥住身上的人,却又不敢挣断。
“别哭……别哭。”
“对不起,对不起刕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刕叹一双灰眸猩红:“你说,我们一起,不会比曾经更差。”
扶青泱似被重拳击中鼻梁,鼻腔酸涩疼痛,哽咽一声,眼眶瞬间湿润。
“这就是你口中的‘不会比曾经更差’吗?”
“抛下我一个人,更好吗?”
刕叹颤抖着收紧五指:“你的选择,就是将风筝藏起来,也把风藏起来吗!?”
泪水滑落,“我只有这个办法……刕叹……”
刕叹怒斥:“怎么可能只有这个办法!我们一起出征,一起凯旋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