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头发后扶青泱才出来,见刕叹坐在沙发上,微微一顿:“怎么不去睡?”
刕叹托着下巴笑:“合适吗?”
扶青泱疑惑:“不合适吗?”
的确,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这在小说里叫什么?先d后爱?
不对,没爱呢还。
刕叹笑了一声,进卧室钻进被窝,拿起徽章看眼时间,马上零点,看向进来的扶青泱:“我饿了。”
猫咪是这样的,只要得到理由就自然圈起地盘,丝毫不客气。
扶青泱不觉得有什么,去拿了两支营养液给刕叹,等她喝完才从另一边上床。
刕叹是真的困了,粘上枕头意识快速下沉,睡着前想到什么,强撑着问:“我们几日没出现,没关系吗?”
“没事。”扶青泱悄悄侧躺,指腹压着床单上滑,碰到刕叹身侧的手后停滞,悄悄勾起她食指:“我提前知会母后了。”
指节被温柔摩挲的感觉奇异地勾起睡意,刕叹连扶青泱最后一句话都没听全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十点,刕叹起来时扶青泱正在餐桌边喝茶看光屏。
洗漱后换上扶青泱的衣服——大了。
肩膀、衣袖、裤长都不合适,扶青泱看了一眼,搁下茶杯去洗衣房拿出烘干的衣服——刕叹来时穿的那套。
刕叹无奈:“一开始就给我这套啊。”
扶青泱眸光微漾,看着刕叹身上宽松的衬衣,勾了勾唇。
换好衣服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佳肴,大门正好关上,刕叹走到桌边坐下,吃了几口才问:“怎么和外面的人说的?”
扶青泱吃过早餐了,抿口茶:“邀请好友小住,商议一些事。”
刕叹无语:“……住你床上的小住?”
“对外官方的说辞罢了。”扶青泱搁下茶杯,看着刕叹微微一笑:“知晓一些内情的侍从不会乱说。”
刕叹一顿,停下咀嚼,有种不祥预感,“什么内情?”
“你的基础知识的确学得不怎么样。”扶青泱勾唇:“多日不外出,只可能是无法靠抑制颈环压制的特殊期。”
刕叹:“……”
怎么回事,追求者这个态度?
太嚣张了吧小崽子!
扶青泱心情颇好:“都能猜到我易感期,而你——和易感期的alpha在一个房间待了近六日。”
刕叹咬了咬牙。
小崽子故意的吧?
明明去餐厅用餐的话,那些侍从只会猜她住在寝宫其他房间。
这下好了,她的资料多半已经递到陛下和王后手里了。
刕叹不理解:“我是beta,还是平民。”
陛下和王后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孩子’?
如果是这两位,底价就得五千万吧?
也不是不能收……
扶青泱不以为意:“我外祖母曾经也是平民。”
刕叹收回发散的思绪:“你们皇室不介意这个?”
扶青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