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再度鼓起勇气:“不是的,我——”
“算了吧,牧野酱。”
男人的声音这回带上了明显的寒意,牧野迟疑地抬起眼睛,尔后背后渗出点冷汗。
男人明明还浅笑着,墨镜后的眼神却分外危险,牧野错觉自己正被重重浓雾包裹,呼吸都变得潮湿。
她一时噤声。
“如果没有老师想听的话,牧野酱可以先不讲。”他朝着她轻声说,像是劝说,又像是告诫。
为什么?
……如果她执意说出来呢?
牧野只是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个念头,五条悟的六眼却仿佛能洞彻人心。
“啊——那老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唇角笑意扩大,压迫感却更甚。
“说不定会有很危险、很危险的事情发生哦。”
在五条悟黏稠的语调和目光下,牧野整个人都僵硬了。
-
五条悟插着兜离开的时候,嘴里哼着小曲,顺手摘掉了牧野头顶的樱花瓣。
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指腹微不可察的触感,在牧野看来存在感却分外强烈。
她一个人立在原地,抱着怀里的纪念册。
……该说刚刚气氛急转直下吗?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
她只是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要更难处理一些——她和老师的关系,似乎不是她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说出“毕业以后想要和老师保持公事公办的关系”就能轻易结束的。
……为什么呢?
是因为老师不喜欢被动、不喜欢被指挥吗?
总觉得五条悟的反应和态度……远远不在她预料之内。
会影响到她完成任务吗?会影响后续咒术世界的发展吗?
接下来该怎么办?
手指不自觉被纪念册的硬角硌得生疼。牧野垂下眼,打开纪念册,就着树荫下斑驳的光影,查看五条悟的留言。
她瞳孔颤了颤:
毕业快乐,牧野酱——
我们来日方长。
chapter-10辛苦
担任辅助监督的第一年,牧野就染上了咖啡瘾。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悠闲地喝一点品质好一些的咖啡——烛台切和歌仙很乐意研究这些,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挑三拣四。
因为东京的任务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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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她还坐在办公室里,桌边累着厚厚一沓报告——是些二级三级的任务。报告都不长,但数目非常多。她作为新人辅助监督,能领到这么多二级任务,已经是对她工作能力的高度肯定了。
咒术师们都是些随意的家伙——说好听点就是“不拘小节”,所以这些他们提交上来的报告,她每次都得认认真真返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