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不收未成年”的成员们也逐渐安下心来,确信目前组织的这种状态非常安全。
甚至,依附着“不收未成年”,有不少中小型诅咒师组织也开始在这片区域驻扎,并自愿低其一等、为其让步。
今天,“不收未成年”总部又收到了线人消息,但与以往有点不同——
咒术高专又将“消灭‘不收未成年’”的任务分派下去了。
但这次,这个任务没有派给任何一个赫赫有名的咒术师——别说五条悟了,甚至都不是其任何一个得意门生。
“好像是派给了一个辅助监督。”
……辅助监督?
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让人怀疑其真伪。
线人这样解释:“这次的任务内容非常笼统,好像只是一个长期任务——全数消灭东京各地区的诅咒师组织。”
听到这个消息的“不收未成年”组织内部面面相觑,一时觉得很荒谬,下一刻却哄堂大笑,安心了起来。
这种模糊、空泛的长期任务,由名不见经传的辅助监督接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冠冕堂皇的放弃——这意味着总监部认为短期内无法解决关于他们的问题,干脆就做做样子,表面上将其提上日程、派发下去,实际上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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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师们在傍晚笑逐颜开地于基地里聚会、庆祝。
“我们组织还真是了不起——那么多比我们强的诅咒师都被干掉了,而我们居然还坚挺到了现在。”
“谁让他们蠢呢,怎么敢跟那几个特级咒术师硬碰硬?就要像我们这样,能屈能伸,说跑就跑才行啊。”
“真是搞笑啊——竟然会安排下来这么一个假大空的任务,甚至还派给了一个辅助监督,真是演都不演了。”
“那个辅助监督也真可怜,一看就是被推出来背锅的吧,明眼人谁不知道?”
“没想到总监部已经烂到那种程度了,连这种荒谬的任务都想得出来。一个小小的辅助监督能干嘛?能送死吗?”
“听说还是个女的。”
“哦?那我倒是挺期待她自己送上门来。”
嗤笑声一阵又一阵,从地底的基地中传出来,彻夜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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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酒足饭饱后,诅咒师们分散从基地里出来。
他们倒也没有酩酊大醉。在这种随时会被突袭的氛围里,他们会习惯性保持警惕,确保自己意识清醒。
一个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凌晨四点,会有什么事?
“啧,吵死了——快接电话啊,你这家伙。”
他纳闷地“嗯”了一声,在另外两个同伴的怒瞪下接了电话。
“请、请救救我们!”
惊恐的语调,不疼不痒打在诅咒师酒醉后略微迟钝的神经上。
他把手机挪到眼前,确认了一下联系人。
是这片区域的另一个小组织内的诅咒师打来的电话。
上个月才在这里驻扎的组织,未成年非常多。人数不少、实力不弱、手段嚣张狠辣,他一直觉得他们迟早会成为下一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怎么了?”
他狐疑地问。
难道是突然冒出了厉害的咒灵?还是……几个小组织之间又不懂事地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