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段时间的他,很忙碌很忙碌——
虽然他照旧声称自己不会累。
牧野回去的那段日子,他少有地空闲了许多,将许多事情都下交给他优秀的学生们去大展拳脚,她也有试着帮他分担工作。
但他和她相互陪伴的那段时间里……他过得到底开不开心呢?
现在想来,他完全没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虽然她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已经承认了她对他的“心动”。
但她没办法承诺他从此哪儿都不去,只永远留在他身边。
她的指尖仿佛残留着被他在深夜轻轻摩挲的触感,十指相扣的夤夜闪回脑海。
她耳根有点发热,但又觉得心悸。
在那些隐忍欲望的过程中,他是不是……仍然不快乐呢?
她沉沉叹了口气。
虽然她那时势必要离开的决定不会改变……但现在想来,如果能跟他多留下一些愉悦的回忆就好了。
会让那个辛苦的他,更轻松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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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那家伙了?”
牧野回过神来:“……啊?”
山姥切长义面露无奈:“主殿每次露出怅然的神色时,基本都是在想那个世界的事。”
“……”牧野摸摸鼻梁:“没办法啊,那个世界实在是太……沉重了。”
“是因为你有放心不下的人吧。”
山姥切长义一语中的,牧野语塞。
山姥切长义冷哼一声:“但你放心,那个崩坏的世界,时之政府不会再多加干涉了,也没办法再干涉——”
“那位悟性超高、竟然能无师自通驾驭灵力的五条悟先生,对于时政的监视相当警惕和排斥呢——一旦时政的侦察无人机被他发现,就会被他狠狠击垮、据为己有。”
山姥切长义托腮,脑中闪过代表那位时政和他交谈的、一直笑眯眯的、心态相当年迈的家伙的嘀咕声。
“好像时政有正面和他交涉的打算。无论是达成某种和解协议,还是对他进行招揽……总的来说,对那个世界应该都是好事吧。”
牧野有点惊讶:“他……这么厉害?”
倒也不愧是他。
她真心实意地笑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山姥切长义摊手:“所以,你想回去看望他的话,可以随便回去,不用担心改变‘历史’——在那个世界,‘历史’这种说法,已经不成立了。”
牧野沉吟:“……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他们不算是平淡如水、分合自如的君子之交。
他很爱她,这毋庸置疑。但他对她表现出的很强烈的、很不健康的占有欲,让牧野即使无法否认自己对他的心动和思念,却也不敢贸然回去招惹他。
她的一举一动,对于他来说或许都会有其他意义。为了不让他失望和难过,她不能随随便便率性行动。
……或许一旦回去了,就又会折腾很长的时间,才能再次离开。
牧野不得不承认,她对此有那么一点……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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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别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