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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五条悟灼灼的目光,牧野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
五条悟宕机了一瞬:“……什么意思?”
牧野说:“就是……我觉得我面对你们的时候,因为对你们抱有心……心动的感觉,所以会心软、会不忍心伤害你们,从而左右我的想法和决定。”
“无论最后我的选择是什么,我总归要和你们每个人都谈一谈。但如果一直优柔寡断,在面对你的时候不忍心拒绝你……”
青年眉毛狠狠竖起,牧野连忙加快速度讲完。
“面对他的时候,又不忍心拒绝他——”牧野摊开手:“这样的话,就会一直没办法结束这种僵持的局面。”
“……所以呢?”
她越说越顺畅:“所以,我觉得——我暂时谁都不见,在本丸里想清楚了,再回来告知你们我的想法——这样是能最快解决问题的。”
五条悟凉凉概括:“就是没有定力——一看见我这张脸,或者那个男人的脸,就会心猿意马、丧失判断力呗。”
牧野干咳一声:“好像这么说也没错……”
五条悟恨恨道:“你这和躲在电脑后面打字时速八百、出了门却一声不敢吭的键盘侠社恐御宅族有什么区别?”
牧野受伤道:“……这么一想,的确完全没有区别啊。”
看着女孩照单全收、自暴自弃的样子,五条悟悻悻闭嘴。
不对不对。
现在正是要争表现的关键时刻,怎么对她谴责起来了?
他眼神垂下去,落到牧野白皙的小腿上。
“……所以,你的言下之意是——”他闷闷说:“你还是打算离开呗?”
但不得不承认,牧野的解释令他无法反驳——虽然他很想让她在做决定之前,多陪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但一想到这家伙为了公平起见,可能会给那边那家伙开同样的绿灯,他就恨得牙痒痒。
牧野轻轻点了点头:“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
“你上次离开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一去就是两年。
青年垂着头,白发毛茸茸的,发旋正对着她。
牧野心被狠狠一揪,强烈的愧疚涌了上来。
她的确没能信守承诺。
“我……”
五条悟殷切地抬起头。
牧野说:“那我说得严谨一点——我会尽量快一点回来的,但不保证。”
五条悟:“……”他真想把这根木头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