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顿了一下:“是的。”
冥冥笑:“那麻烦您要说清楚一点了。怎样才算照顾、要照顾到什么程度呢?”
五条悟沉吟。
“……不要让她不自量力去送死,这之类的。”五条悟说:“如果有非常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也麻烦帮忙解决一下。”
冥冥哀愁地叹口气:“我也没有那么手眼通天,每天为了钱碌碌奔波,不能保证绝对周全哦。”
“没关系。”五条悟笑:“我相信冥冥小姐的能力。您有空的时候,挂心挂心这件事就好。”
冥冥没有犹豫太久:“ok,成交。”
她又多问了一句:“其实你也可以同时跟歌姬说说。”
五条悟不假思索:“已经说过了。”
哦?这么周全?冥冥意味深长:“那么,那孩子呢?你有跟她说过吗?”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不需要说,冥冥小姐也是。”五条悟这样回答:“以后我也不会说的。”
“——她那么弱的孩子,很快就会离开咒术界……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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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过了一年、两年、三年……
如五条悟所愿,他想起牧野的频率变得很少很少。
这很正常。他有很多正事要做,教学生、做任务、祓除咒灵、和糟老头子们谈判博弈……他一步步将理想向前牵引,有很多事件和目标都占据着他的心力。
更何况有关牧野的记忆,本来也就只有三年……不,严格来说只有差不多两年的量而已。
在三年后和京都的一次聚会中,他猝不及防再次见到了那孩子。
——成熟了很多,冷漠了很多,也坦然了很多,哪怕躲在门外做堆雪人这种幼稚的事,也不会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歌姬站在他身边喝酒,一面埋怨他,一面说那孩子有多辛苦,但是如今有多优秀出色。
五条悟注意力被牧野吸引。他看了过去,但始终没能得到对视,又将头转了回来。
她已经不需要他担心了,这很好。他想。
是真正意义上的“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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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日日夜夜的思念是思念,三两个月的思念是思念,一年一度的思念也是思念。
五条悟的记忆力太好。在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刻,还是会想起牧野未来。
仿佛一辈子都没办法忘掉了。
十年里,他也做得越来越好。一切稳中向好,五条家——或者说唯独他五条悟,完完全全成了咒术界的支柱,说一不二,和平改革的未来似乎就在不远的前方。
所以他贪心地想过——
如果那个名叫“牧野未来”的女孩子,一直像现在这样,坚定不移地留在咒术界的话。等到他的理想实现,大事终了,他……有没有机会去回头找她呢?
如果有就太好了。
如果没有,但她能在他理想的咒术界中好好活着,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