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可奈何地嘟囔:“太热了,老师。”
“那就开空调啊。”
五条悟从容地探手向床头摸索:“遥控器呢?”
“……在柜子里,我得下床去拿。”牧野叹口气:“今年我还没开过空调呢。”
今天是今年她第一次升起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被一个大火炉紧紧贴着,按这几天正常的气温来说,她是不需要开空调的。
五条悟闻言,却八爪鱼似地把她搂得更紧。
“那就先不开了,老师也不是很热。”
他堂堂反悔:“总而言之,牧野酱现在是我的宝贝,不准和我分开半寸。”
“……”
牧野热得脑门都在渗汗,脖颈上的发丝也有点黏糊起来,脸颊被迫贴着某人的胸膛——其实那里她断断续续埋了一整夜。
明明是线条饱满完美、非常具有欣赏价值的胸肌,那坚实和厚重此时此刻却完全变成对牧野的折磨。
她好声好气:“等我找到遥控器,我就躺回来,先放开我好不好,老师?”
“不可以哦。”声音非常悠然:“就当是修行好了,你看老师都不觉得热呢。”
因为老师的散热面积更大啊。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开一小会儿啊,老师也太任性了。
太热了。牧野调理了半天还是调理不好,使出浑身解数挣扎起来。可是掰开五条悟的手脚未果,推远五条悟的胸膛未果,气喘吁吁半分钟,身形高大的实心男人纹丝不动。
“不要乱动啦,牧野酱,也不要生气。”成熟男人反咬一口,下巴在牧野头顶磨蹭,语气慢条斯理:“你看你,都是因为你心浮气躁,才会这么容易满头大汗——”
作恶多端终有尽时,他声音顿在了喉咙里。
因为被他紧紧按着脑袋埋在怀里的女孩愤怒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敢加重的力道根本起不到威慑的作用,微湿的贝齿在他皮肤摩擦,更像是在点火。
也许牧野本来就不是为了“威慑”。
“——那老师也一起热起来好了。”牧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痛快。
“已经学会反击老师啦——真了不得啊,牧野未来。”
心底和腹部都燃起躁郁的火焰起来,五条悟眯起眼睛:“不过……老师如果也热起来的话,对牧野酱恐怕是更坏的结果哦。”
他修长手指按住她的背脊,隔着单薄的布料,熟练地摸索到昨夜探索出来的那些位置——稍微按一按、摩挲一下,就能让怀中的人的身体软下来,被瘙痒到轻颤。
他的呼吸又变得滚烫而浑浊。
气氛逐渐旖旎起来——
“停——!”
最终还是牧野认了输,咬牙切齿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似乎很怕他又把后续的一连串深刻流程顺水推舟来一遍。
五条悟垂着眼,目光掠过她上扬的睫毛、泛红发肿的眼眶、带着齿印的嘴唇、一身未褪的红痕,回到她半是强硬半是恳求的眼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