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会允许谁去?”
满屋寂静。
而在座所有人中,只有山姥切长义对一切心知肚明。
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声叹出一口气。
这场烂摊子……真是没办法了。
某两位了不得的家伙,一个铁了心想回去,一个铁了心想让她回去。
真是完全不屈服于命运的一场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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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牧野正处于强烈的冲击中,听得眼神发直。
山姥切长义言简意赅:“总而言之,你可以如愿回到咒术世界了,而且……名正言顺,并不会妨碍你审神者的工作。”
这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后门”。
他长出口气,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非常完美的结局,恭喜你——审神者大人。”
牧野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一切尘埃落定?
老师他迎来了崭新的命运。而她……她可以回去找他了?
巨大的欣喜占据了她的心神,她心脏狂跳起来,心不在焉扯起一个微笑,但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她倏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她对山姥切长义真挚地说:“我收拾妥当后就动身前往咒术世界,保证会完成好时政交待给我的任务。”
“喂——”
牧野拎起裙摆,三两步冲出书房,没了人影。
山姥切长义黑着脸,收回尔康手,揉了揉承受高压的太阳穴。
果不其然,片刻后,那个人影灰溜溜地移了回来,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那个,抱歉,时政是给了我什么任务?我好像还没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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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回到心心念念的咒术世界时,是在一个和煦的春日——和她的本丸在同一个季节。
她记得离开时,这里还是冷峭的冬天——虽然她残留的记忆都分外香艳滚烫,令她脑海中每每一闪过那些片段,就会脸红心跳。
算下来,她已经离开这里两年多了。两年后的咒术世界,没有像原历史那样乌烟瘴气,东京也没有被死灭洄游摧毁成一片荒凉的钢铁森林,繁华如初。
涩谷站里里外外皆是人——沉浸于各自生活中、无暇他顾的普通人。
顶多是朝穿着巫女服、和都市氛围格格不入的她投上一个眼神,就又漠不关心地和她擦肩而过。
牧野在这种如常的氛围中感到心安。
她随意在椅子上坐下来,朝面板上做了记录——对比曾经被扭曲的那段历史,现今咒术世界的东京状态非常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