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君侯面貌,也确如今日着装。
与其说是威武尊贵的一尊君侯,更像是风流蕴藉的一位如玉郎君。
肤白雅致,匀称颀长
好一个矜贵王孙公子。
——不约而同,众人心中评道。
“咳咳。”矜贵如玉的郎君轻咳两声。
牵唇微笑道:“久立院中,倒像是罚站,某心下不安呐。”
“都随某回席罢。”说罢提步前行。
“出迎君侯,乃吾等应尽之礼。”
“谢君侯。”……
几句客套话后,众人礼让。
若真要全礼出迎,便会在估算时间后,到大门外候迎。
退而求其次,也可在唱第一声时,便立即出迎,迎至大门口。
而不是在第二声落下,才出迎于院中。
一个出迎见礼,就让刘吉品出几分风雨。
话说回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人与人的关系,本就在碰撞之中建立。这点交锋也属寻常。
……
刘吉走在最前,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就直奔上首尊位而去。
主宾席?看都不看一眼。
县长设宴又如何?
你看卫青封侯宴上,敢让猪猪帝坐主宾席,他坐上首尊位吗?
刘吉脱履上席,落坐席上的支踵,整理堆地的下裳裙摆。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再抬首时双手置于席上,脊背挺直。
优雅,真是端方优雅!
“诸君无需拘礼,不入座更待何时?”
伸臂向左右,示意众人入座。
“……”
堂上有那么数息的安静。
前方大人物没入席,后面跟着进门的也不敢坐下。
“谢君侯赐座,然仆臣请侍立在侧。”
今天随刘吉赴宴的是卫言、颜枢、鲁直、陶杯和陶盘。
闻言,陶杯和陶盘自然娴熟地,在刘吉身后侍立。